宇文渊本来一副信誓旦旦要推位的样子,此刻被他戳中心思,当即打消了这一念头,不住嘟囔道,“朕不要把皇后送人,朕不要退位了。”
柳岩堂会心一笑,紧接着眼色一转移到宇文睿身上,缓缓道,“王爷可否听臣下一言?”
宇文睿被他坏了好事,心里愠怒难平,却不能面露怫然之色。碍于众人之面他不好阻拦,于是冷声道,“柳侯爷有事但说无妨。”
柳岩堂不疾不徐地作了个揖,而后一字一句道,“世人皆知皇上神志不清痴若盲童,若他一时贸然退位,定会流言蜚语顿生,最终议论的矛头会指向受益最大的一方。聪明如王爷,会以为谁是世人口诛笔伐的一方呢?”
“依着柳侯爷这话,是怀疑本王是有不臣之心意欲谋反不成?”宇文睿被道破心思,怫然大怒,“柳岩堂你可知污蔑皇亲是诛九族的大罪!”
“王爷息怒。”柳岩堂依旧波澜不惊,他耸耸眉,“臣无意中伤王爷,王爷又何必自己代入呢?”
这句话声声拂了宇文睿的颜面,他一时下不来台,只好闷坑一声,改口道,“就算是本王要接替皇兄即位又如何,本王与皇兄乃是同根兄弟,是先帝的皇子,出了本王,谁还有资格继承大统?况且本王即位是为了国家社稷不荒废于一旦,难道天下之人会看错本王的一片苦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