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玉辞心的话稀松平常,心中藏着无尽沧桑。她与宇文渊,或许便是这样,彼此相忘是唯一的归途,还是永世再不相见的好。
秦书言颔首表示默应。“知我者,玉兄也。”
二人交替相应,末了,玉辞心兜兜转转又想到了李煜,她想有必要向秦书言介绍一下这位因词亡国的李后主,便边写便吟了他那最负盛名的末尾词,“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秦兄,这词如何?”
秦书言无奈叹口气,“玉兄果然是非常之人,我那八字的确不如,是在下输了。”
玉辞心心里暗笑,没想到李后主的词竟这般不同凡响,连一向自负清高的秦书言都自甘佩服。
他们又赌诗作赋斗了一会儿,玉辞心看看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黄昏了,她这才知晓今日竟然过得如此之快,光阴果然如流水。
都说只有在快乐时时间方消失的不知不觉,她看着眼前的秦书言,扪心自问了一句,和他在一起,自己快乐吗?答案或许是肯定的,今日若是没有秦书言,那必然只会更加痛苦,宇文渊自己相忘而忘不掉,这无端的世道,又能如何应对呢?
可她磨了一会却不见秦书言有走的意思,当时心里一咯噔,这家伙,不会今天不想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