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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早饭吗?”
一身白衬衣的白雅韵站在床边,看着刚刚睁开眼睛的顾修齐。.
入眼的是笔直的大长腿,白皙嫩滑,顾修齐还以为是郝正思,习惯性的刚要伸手去挑戏一下。
听到女人的声音,蓦然顿住。
不是郝正思,随即又反应过来,是白雅韵。
顾修齐眼神多了一丝清明,跟着摇头,
“不用,我起来就上班。”
坐起身子,顾修齐扯了扯晚上没脱,而被压皱的衣服。
径直走向了洗手间,不再看一眼只穿了一个衬衫的白雅韵。
身后的女人眼神黯淡,眼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为什么?为什么!
她今天穿的还不够性感吗?
不是说宽大的白衬衫里什么都不穿,是男人最喜欢看的吗。
明明这招对任何人都有用,偏偏顾修齐就是不吃这一套。
是自己不够有魅力,还是怎么样?
在一起这么久,他根本都没有碰过自己。
后来索性亲吻都会被拒绝。
“我上班了。”
“等一下。”白雅韵阻止了顾修齐的动作。
伸手,踮起脚尖,要给顾修齐整理一下领带。
也不知道怎么的,顾修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自己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白雅韵说道,
“我上班了,你先自己吃吧。”
“中午……”
“终于有饭,你才回来没几天,不要自己操劳。”
顾修齐淡淡的道,不悲不喜的情绪,让白雅韵心里一痛。
看着下面的车开走,白雅韵才离开落地窗。
顾修齐,难道我真的不能把你握在手中吗?
烦躁的将桌子旁的的水杯推落,水杯应声而响,落在地上碎了几片。
郝正思,不知道你现在还是否尚在人世呢?
眼底划过嘲讽,接着低头收拾起了地上的垃圾。.
郝正思……
你该把顾修齐还给我了!
反正一个死人也嚣张不了不久,死人,怎么也是抵不过活人的。
她有信心,别说现在顾修齐只是出于迷茫阶段,就是爱上郝正思,她也有自信把这个优秀的男人抢回来。
“叮咚——”
“叮咚——”
两声门铃声,将白雅韵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谁?是顾修齐回来了吗?还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眼里闪过疑惑。
“叮咚——叮咚——”门外的人似乎等的有些急,不停的按着门铃,白雅韵被催促的着急,这里也没有别人认识她,应该就是顾修齐没错。
白雅韵扯了扯衣服,让自己漏出的更多,光着脚跑过去开门,
“修齐,你回来啦……”
声音戛然而止,白雅韵甜甜的表情,突然变成了害怕。
“你怎么来了?”白雅韵一把拉过门外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四处打量了一眼,才关上门。
男人冷眼看着眼前几乎什么都没有穿的女人。
穿的倒是凉快,男人眼里划过冷意,同时还夹杂着莫名的亮光。
“我怎么来了?”男人冷哼一声,“你是想说我打扰你和你的小情郎亲亲我我,翻云覆雨了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白雅韵脸色一变,语气也有一些冷,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是吗?看来有些事也不是顾修齐想的那样吧。”
男人冷笑,眼里满是嘲讽。
听着男人的威胁,白雅韵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男人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就是要威胁她。
女人吗,还是有点弱点和把柄,才可爱。
白雅韵权衡了几秒,娇媚爬上了清纯的脸,衣服若隐若现的飘动。
“你在说什么呢?别吓我,人家胆子小,你忘了吗?”
身子紧贴着男人的,早上为了沟引顾修齐,她本来就什么也没有穿,外面只有一个白衬衫。
眼里飞快地划过恨意,便宜这个的男人了。.
男人动也不动,任白雅韵使出浑身解数,他怎么不可能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演戏。
只是这个女人太过尤物,长的清纯可人,可是这床上功夫也是骚到家了。
“怎么了?你平常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白雅韵若无其事的将手顺着男人的胸襟向下,停在某一处,用力一握。
“嗯……”男人享受的一脸冷哼,再也忍不住的抱住女人,扔在床上。
没有任何前戏,白雅韵敞开着双腿,任男人肆意驰骋。
男人眼神只有裕火,一边身下用力,一边咬着女人的胸部,她就是喜欢这么粗鲁的烧货……
心里瞧不起,嘴上却含糊不清的说,
“你胆子还小吗?你都做过多少缺德事了,嗯?”
不忘身下的动作。
“哪,哪有啊……?”白雅韵舒服的话都说不清楚,
“我,我那是,嗯……被逼的。”
“被逼的?谁逼你了?”
男人快速的动作着,白雅韵一阵喘息。
“你这胆子可不小。你枕边人的妈你都敢害,胆子还小吗?”
白雅韵被刺激的一阵喘息,半饷,才回复一些,
“哼,那个老女人……早死早超生,省得妨碍我们的发财路。”
“我们的?”
男人用力一顶,然后就不动作了,
“啊——是,是我们的啊。”
白雅韵留着一点点的神智,用来拉拢
白雅韵不满男人的停止,扭动着身躯。
男人本来就已经裕火焚身,现在感受到身下女人的妩媚,更是裕火难耐,当下是什么也不管,就是奋力冲刺。
女人娇喘难耐……
……
顾修齐直接去了公司,心里是说不清的烦躁,和白雅韵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莫名的出现郝正思的脸。
郝正思的眼神,郝正思的背影,郝正思的冷嘲热讽。
甚至都有些对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感到疲倦。
这几天郝正思怎么这么安静,找都不找他的吗?
臭女人。
眼前浮现出郝正思的脸,顾修齐不自觉的脸上浮现笑意。
……
“正思,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向芷巧关切的问着在大沙发上坐着跟没事人一样的郝正思。
郝正思面色红润,居然比平常还多了一些……女人的味道?
对,就是女人的味道,不是因为男人改变的,而是突然之间像是多了一种阅历……
“没有,我很好。”郝正思随意的笑笑,
“这几天麻烦你们了,我还真是个拖累。”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说那些见外的话。”
向芷巧真诚的语气,让郝正思心里暖暖的。
“是啊,不见外,那两个客人还没有睡醒吗?”
郝正思好奇,她从醒来之后,还没有见到那两个救了她的人。
向芷巧点点头,他们可真能睡。
“再说我们什么呢?”
一个声音蓦然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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