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这段距离的血迹,但是那个人并不知道知道如果血流到发丝里,血迹就会很难清除,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他杀。”
郝正思说完,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她,“想不到,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原来是个高手,能有这么精确的判断,”小队长刘洋对她赞许了一下。
看着大家诧异的目光,郝正思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就是根据死者身上的伤口和以前学习的知识推测的,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奕安宁听着她这么谦虚的话,小声的说:“你明明就知道你猜测的是准确的,还这么谦让,你呢!就应该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本领。”
郝正思撇了他一眼,“我这不是为了低调点吗?我可不想一来就声明大噪。”
“看来以后我的工作会轻松很多,有个这么聪明的合作伙伴,”奕安宁冲郝正思笑笑,又继续埋头工作。
奕安宁和郝正思查看完尸体,就让警局的人把尸体运回警局,到时候回去再进一步分析。
两人在现场转了转,这个地方是一个沼泽地,沼泽地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来,而死者被扔的位置又很隐蔽,要不是大学生来采取生物标本,死者很难会被发现。
“既然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那死者昨天晚上最后见的人就是他的大儿子,看来还需要去一趟他大儿子家。”
“奕安宁,你过来,你看~”
听到郝正思叫他,奕安宁赶快跑了过去。
“你看,这些血迹,会不会是死者的?”
“你先采集一点,等回去化验看看结果。”
两人又沿着沼泽地转了转,确定没有什么线索可寻,便带着采取的样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