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了下来,她是不是疯了,大半夜喝成这样。她现在是一个人在家,万一有匪徒闯进去,她该怎么办?
约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拽着她走进了别墅。走到了客厅,约翰没有放开她,而是扯着她的手臂走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按着她的头在热水那里清醒清醒。
约翰呵斥的说道:“醒了没有?是不是还要继续喝酒?是不是还要继续糟蹋你自己?”
艾琳娜被热水淋了一会儿,她受不了了才推开了约翰。她失去了控制大吼道:“你干什么?我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
约翰看到她这样子心疼不已,握着她的肩膀,约翰劝道:“既然事情都发生,现在你喝酒发泄又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照顾你母亲,不是吗?”
母亲?
母亲听到父亲的话,好像已经放开了。现在放不开的人是自己,自己倒成了受伤最深的人。
艾琳娜推开了约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她一边倒酒,一边你说道:“我妈不需要我的照顾,她已经想通了。今后她会一个人好好生活,没有我爸也可以好好生活。”
约翰不懂,既然伯母都已经不介意了,她还这么介意,这么痛苦做什么?
约翰问道:“伯母已经接受了,你就不要再为伯父伯母的事情难过了。现在乔翔还需要你照顾,你何必把你自己搞成这样呢?”
艾琳娜咕噜咕噜的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她冷笑的说道:“你说乔翔需要我照顾?谁都不需要我,连魏乔翔都不需要。他需要的人是沙琼雪,她只想沙琼雪陪着他。”
约翰坐到了她身边,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劝不了她,那就一起喝酒好了。
艾琳娜看到他坐下来,马上站起来给他拿来了一只杯子。艾琳娜将杯子注满了红酒说道:“陪我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