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就感觉小腹一阵疼痛,疼得太凶猛她的脸色一下就泛白起来,身下涌出一股暖流,秦初夏想骂人,看来女人这每个月必需要经历的那几天又到了。忍着疼痛翻箱倒柜,她居然找不到卫生棉。家里没人,看来她要出来买了。秦初夏忍疼下楼,进厨房冲了一杯红糖水喝过后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外走,一阵冷风吹来她浑身一颤。“去那?”背后传来一声深暗不明的声音。秦初夏忍疼回了一句,“去超市。”靳励辰轻蹙眉头。她刚迈开脚步就一声吃疼,靳励辰这才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把她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面色苍白。“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紧张。秦初夏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这样了她也明白自己是走不出这个门了,只能小声尴尬的开口,“那个,好像是生理期到了。”靳励辰紧张的心这才松了下来,他还以为她怎么了,不过看到她苍白难受的表情心又揪了起来。“有什么需要的我去替你买。”他明显知道她要忍疼出去的目的了。他买?空气突然一阵尴尬,秦初夏最后咬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靳励辰二话不说就开车出门。到了超市后靳励辰就尴尬了,他先是转了一圈后看到没人后才往女性用品区走去,找了半天还是没看到她用的那个牌子,他只好选择别的。他从来没为女人买过这种东西,眼花缭乱的商品让他有些手忙脚乱,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尴尬的时候过。秦初夏看着面前那两大袋各种牌子的卫生棉有些吃惊,他居然买了这么多,用一年啊!英俊的五官上泛着一丝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我去给你泡一杯红糖水。”说着他拿了一袋买回来的红糖就往厨房里走。看着他带着尴尬的迅速脚步秦初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发暖。收拾完后靳励辰的红糖水也端了出来,秦初夏乖乖喝完,这次的红糖水是她从未喝过的甘甜。“谢谢。”靳励辰微怔,随后哼了一声,“没事。”这种生分让他很不习惯。“你……每一次都这样?”想到她刚才的脸色他还是忍不住心惊。秦初夏挠挠头,“也不是,可能是今天冰淇淋吃多了。”刚才她可是吃了两根呢,想想就好后悔。这一夜秦初夏睡得很不好,以至于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匆忙的洗漱后她下楼,靳励辰已经不在家里,不过却让玉嫂转告她今天她被放假了。被放假?她还是第一次因为生理期有这么好的福利。最后秦初夏还是赶在最后两分钟进公司打了上班卡,她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缺勤。靳励辰看到她进来心情很不爽,不过也没有在说什么。中午的时候秦初夏惊讶的发现温雅今天居然没有送饭过来,她并不知道昨天靳励辰去找了温雅,他又一次拒绝了她的好意,连饭盒也不再让她送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她果然做到了父亲给她的吩咐,在外人看来她和靳励辰同吃同睡有说有笑举案齐眉,实际上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打着靳太太名义住进靳家的外人。靳励辰对她也是挺好挺客气的,虽然有时候他的情绪并不是太好。不过她倒是和席子澈走近了不少,三天两头就见面吃饭,以至于方曼丽都忍不住问他她和席子澈现在是什么关系。“朋友。”她认真回答。随后就看到方曼丽哼了一声,朋友?或许秦初夏是把她当成朋友,可那个人为必是以这么单纯的想法和她见面。如果这丫头要是能嫁进席家那也挺好的,她想。方曼丽虽然对她不冷不热的不看好但那也都是因为阿辰和她的关系,她在不喜欢那个女人可这丫头毕竟是盛西的孩子,她还是有些想关心她的。“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不想关心,你只要不让别人抓到话柄就可以。”她故作冷漠的说。秦初夏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你和阿辰只是假结婚,明年等他拿到他想要的你们的关系就结束了,席子澈那个孩子也不错,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和他试一试,不要防碍到阿辰的事就好。”“我想你应该明白的我意思。”她又加了一句,“阿辰也是这个意思。”“你是说我可以谈恋爱,只要不让别人知道就行?”秦初夏问了一句。方曼丽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看着她走出门后秦初夏平静的面色一下就黑了起来,难受的垂下头,能这么自由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不舒服?靳励辰的意思,他还真大方呢!席安好打来了电话,说约她这个周末去华市做客,秦初夏想都不想就爽快的答应了。“温言问你后天有什么安排?”吃饭的时候靳盛北问。秦初夏看了他一眼,“干嘛!”“bbq去不去?”她抱歉的摇摇头,“这次去不了了,我周末已经有安排。”“有什么安排呀,一起去吧!”唐糖笑问。“我要去华市一趟,下次吧!”在一旁的靳励辰不言不语,看来她是又要和席子澈出去。最近这段时间她和席子澈的关系可是突飞猛进,做为“哥哥”他觉得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真实的情绪是不爽的。是的,很不爽。唐糖偷偷地看了靳励辰一眼,随后笑道:“是和席总一起?”秦初夏也不隐藏的点头,反正他都允许她这么做了她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家里还有谁不知道她和靳励辰只是假夫妻。“你和席总的关系真好。”唐糖感慨。然而星期五的晚上她却爽约了,原因是靳励辰因为喝酒撞车了,秦初夏接到医生的电话让她来医院一趟。秦初夏又急又无奈,二老又飞美国了靳盛北唐糖也在两个小时前出去了,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只好给席子澈打电话简单解释后匆匆去了医院。“这个姓靳的!”席子澈扯扯衣领,一脸冰冷。陆言之淡淡一笑,“靳励辰招挺厉害。”这种招数他太熟悉了,家里的两位父母大人就经常这样。“我去医院看看。”席子澈开车就走。看着他脸色阴沉的离开陆言之无奈的扯笑,看来他对这个秦初夏还挺上心的。那他就帮他一把吧,怎么说都是自家人。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