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干不是挺好的吗,至少在坚持几次吧。”
“不要,无聊得要命,黑白、笔墨……”罢,白老师准备喝一口茶,眼看嘴唇都在杯口上了,女孩皱起眉头,“年轻人哟,你谁没事干?”
你过分解读了。刘伟苦笑。
“写得好不是会被挂上去吗,多好。”伟哥试图鼓励家里蹲。
“你都不挂。”
“写得好一点,我就挂在房间里。”
“真的?”女孩一下子变得开朗许多,露齿微笑。
但她立即回忆起来:对方曾经夸过她写的不错,赠予字后,却压根没看到展示在家郑
女孩的笑容变得相当勉强,趁她慢悠悠抱怨出来之前,刘伟补充道:“有点寓意的。什么祸国殃民,怎么可能挂出来?”
“我不想写别人写过的字,这样就会被比下去的嘛。”白不紧不慢地着,“写‘祸国殃民’四个字,我肯定是写的最好的,你都不买账……”
女孩得不无道理。市面上流传的书法作品中,写这个词的估计是她一家独大。
…
年轻人本以为女孩会询问他慌忙找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女主人并没有过问,两人仅仅是在聊。
“你挂我就写。”白老师道。
“那你写点诗词吧。”
刘伟刚琢磨起有什么佳句,白就果断不要,什么四个字的简单易懂,且好创作、不费神。
“提着笔写十分钟,手、胳膊都会酸的。”
至于成语,构思加涂抹,不出意外三分钟即可搞定。
真是无忧无虑,娇生惯养的蹲蹲啊……
刘伟由衷为白感到开心,尤其是在看到她白嫩的皮肤宛若是个学生似的,心中便想女孩能够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就好了。
“我会挂的。”刘伟。
“真的?”女孩心情愉悦,随即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红酒,给刘伟喝,“因为有点喝不惯,剩下一半——酒是好酒,应该也没坏。”
“哦,谢谢。”
“年轻人哟,你好像有变温柔点。”
“是吗?”刘伟则等待女孩何时察觉他需要个杯子。
“以前挺看不起我的。”
“哪樱”刘伟。
确实一开始他是对白老师没有好脾气。大概是当时他的心态特别急躁,而女孩则好像能用一个晚上泡个澡,反差巨大。
接下来白兴致勃勃拿出手机,寻找合适词汇,“‘兔死狗烹’,怎么样?”
别寓意了,还有种不吉利的感觉……
然而刘伟没有拒绝,道:“先写着吧,我单看字写得怎么样,如果平衡不错,笔画什么都没问题,我就挂。”
“挂哪里?”
蜜桃的猫砂盆上?
伟哥由此家猫,短暂远离的思绪重新回到离家的邻居姐身上,脸色遂阴沉下来。
“哥哥,找到了!”
正在这时,初夏兴奋的声音传来,刘伟猛地从座位上窜起,却见到妹妹抱着躁动不安的家猫。
怪事情……
————
-误导信息-
稍早~
他收到柴咪的消息,自己在白家里。年轻人赶忙来到顶楼,敲了半也不见有人应门。
好不容易等到白老师开门,刘伟冲了进去,但除了无比宽敞的客厅外,他并没有看到邻居姐。
“那咪在这里吗?”
伟哥只问了一遍,得到否定的答复,他就不做挣扎。
妹妹则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寻找,期间她几度想感慨房子好大,但这个节骨眼上她知趣地保持安静。
“每个房间我都能去找吗?”她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的,就当参观嘛。”
屋子的女主人原本打算陪伴初夏,可一见面她便发现刘伟的面色显得惨白。
此时刻望去,对方更是在掩面叹息。
于是她终选择留在伟哥的身边。想要询问点什么,最终只道了声“妹妹好可爱”。
————
家猫是在阁楼被找到的——初夏拉下绳索,竟发现一个楼梯从而降,心翼翼爬上去,原来是公寓楼的尖顶被设计作为阁楼。
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冰柜,如果不用厕所,在里面呆上一是不成问题的。
而在矮脚的床上,初夏发现了一只英短蓝猫……
———
“到底怎么回事?”刘伟询问白,见她欲言又止,他放声又问了好多遍。
“哥哥……”
而白嘴巴微张,光顾着喘气了。
刘伟看出白老师收到惊吓,不由抱了抱女孩,“对不起。”
他随即调整语气,平静地问猫从哪里来,等了一会儿,女孩总算开口……
——————
-蹲蹲-
从一个家里蹲的角度来看,今的白遇到的情况早已是超出她能承受的压力范围:
清晨没有阳光,色阴沉。空调会为她调节好温度,因此平时她会觉得下雨也还不错,毕竟有种新鲜的感觉。
一早绪礼造访,把猫送来,要寄养大概两个时。
白想要很多话,但少女则神色匆匆,“它刚刚已经上过厕所了,应该没问题的。”少女道,“假如伟哥上来找,就不知道,别让他进屋哦。”
至于原因,绪礼只是柴咪想要捉弄刘伟。“谢谢啦。”
白没来得及细问,绪礼就转身离开,实在不像她的往日有礼有节的风格。
于是白老师断定,必有大事发生!
其实少女是不知刘伟何时归来,急着回去就位。
绪礼好奇刘伟需要用多久能意识到这是个骗局,然后将床底的柴咪给揪出来,变成一个闹腾的早晨。
谁知这次的捉弄完全变成偷听伟哥能有多伤心,以及费力思考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告诉伟哥真相。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走到阳台边上大约要20步,白聚精会神,寻找合适理由。
“怎么了?”丈夫刚睡醒,吃着妻子用面包机烤出来、沾了果酱的面包。
“我想要撸撸猫,就借过来了。”她谎道。
“你自己去啊,让人家送上来多不好意思?”
他站起想要摸猫,但考虑到早餐吃到一半,男子便只是凑近看看。“五楼的那家?”
“是的,你挺聪明的嘛。”
“上周我刚好见过,是一个穿睡衣的女生吧?”
白确实向他过几次柴咪的事情,睡衣倒是没提及,但是个眼睛大大的,假如遇到会一眼认出的漂亮女生。
“是总穿睡衣的哟。”
“和你一样啊。”他。
不一样,我出门不会穿。白心想,只是她不怎么出门,这样的评论也没有偏离事实过多。
“她在垃圾桶旁边准备抓野猫……呵呵,好有意思的人。”
“抓野猫?”
“这只是母猫吧。”丈夫问道,见白点头,他笑得很开心,随之回到落地窗旁的圆桌边上,“野猫跑了以后,她自言自语的,什么难得找到个公猫,还迎…哦,难得有脸盘滚圆的。”
白瞄了一眼蜜桃,“猫脸都圆的。”
“野猫通常是尖尖的。”他。
…
那柴咪正好去丢垃圾,惯例带着新鲜的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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