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介意啊,他只要莫梓言相信他。
只不过,现在的莫梓言,没有责怪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走,我现在不需要你。”她指着远方,不想见到他。
不是厌恶,莫梓言没有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思,她是不愿意自己生气了伤害他。
原来,在这短短的时日里面,魑已经有了自己的地位,莫梓言已经不愿意再去伤害无辜之人。
但是,有时候,她必须伤害无辜之人。
“好,我走。但是莫梓言,你知道吗?堂主为了你的休书,进了王府就没有出来。”
他留下这句话,扔下手中的伞就这么离开了。他真的走了,莫梓言以为他还会挣扎会的。
他说,冷冽消失了,很明显的就消失在王府里面。只是,现在的她,怎么会再去王府呢?
冷冽出不来,是他的本事不行,还有,着和她没有关系吧,魑,你自己解决吧。
这一刻,莫梓言忘记了,魑早就已经因为她离开了七杀堂。
莫梓言看着地上的那把伞,心凉了。
魑,你还是把伞留下来了,那么湿漉漉的你就那么决然的离开了。怎么有那么一丝错觉,你以后还会这样?会不会在关键的时候,你也这么离开?
这个背影,没有情感,你还是那个杀手,依旧冷血无情。
一阵风吹过,那把伞在原地摇动,荡荡的即将离开。
莫梓言冷眼看着,怎么可能伸手去捡呢?她的自尊心也容许不得。
你要走是吧?走就走,我不媳了。
一脚踢开那把伞,莫梓言加快脚步离开。走了,她回家,回醉云轩。
远处,殇站在那里,他可是得了东璃夜的命令过来的,看了一出戏,感觉不错。
回去该告诉王爷了,她没有走,更加不可能知道她到底家在哪里,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可惜了魑,一颗心的付出。只是,莫梓言好像也不在乎了,魑是不是注定就要悲哀到底了。
跟错了主子,真的会毁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