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是疼痛,虽然很冷,但是额头上面还是布满了汗水。
“你”东璃夜不知道怎么说,本来是想要责怪她的,到那时见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心中又闪过不忍。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眼前的唐弈诗是那么的让他愧疚。
想起自己给她的承诺,他知道自己食言了,也知道唐弈诗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
“我没有想过偷听的。”泪水滴在雪地上面,唐弈诗知道自己很是懦弱,这个时候明明应该去质问他,明明应该是问他的金口玉言究竟在哪里。
但是这个时候的唐弈诗还是不想要他为难,还是害怕若是自己真的这么质问了,东璃夜该怎么回答。
变心了吗?不得不吗?或者是杀人灭口,正好处理了废黜后位这件事情、“你是跟踪朕来的吗?”
虽然东璃夜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这么问了,唐弈诗坐在那里一个劲的摇头,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雪。
她没有跟踪,她怎么可能跟踪,东璃夜怎么可以这样子的怀疑她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苦笑,东璃夜的怀疑根本就不是第一次了,她有何必这么难过呢?
始终没有抬起头,自然是不知道东璃夜到底是什么表情。
莫梓言似乎是在看戏一样,勾起唇角倚在一百年看着他们两个这出戏码,难道说这样子的事情是在告诉她,他东璃夜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
很是没劲,她不会喜欢东璃夜的,就三算是喜欢上了,也不需要和他在一起,因为是真的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