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让宫峻雅口不择言。宫峻肆气得直接撂了电话。
他推门,欲出去。奉方长压住了车门,“宫先生,千万不可以,如果大家知道您跟夏小姐有特殊关系,会把矛头对准您的。”
“难道我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关?”宫峻肆朝他瞪眼。他的目光向来锐利,奉方长给他瞪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坦白说,夏小姐现在呆在里面反而好些,至少是安全的。如果您现在把她弄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找她的麻烦。”
奉方长说得不无道理,宫峻肆缩回了手,在大事大非上,他还是非常理智的。就算不忍夏如水受牢狱之苦,也只能暂时忍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是。
早知道,便不叫宫峻雅回来,不让她跟韩修宇见面,引来这些飞醋了。
“回去吧。”他道。
奉方长总算松了一口气,点头,“好。”他启动车子,不放心地微回头,“这件事……要不要跟韩先生说一下?大小姐现在在气头上,可能别人的话听不进去,但韩先生的……”
“先不用。”他的女人不用韩修宇去救,“打电话给警察局,好好对待她,如果她有一丁点儿损伤,别怪我不客气!”
他命令。
奉方长应声是,迅速去安排。
夏如水被关进来方才知道,有人举报她就是炸掉宫氏大厦的人。她十分惊讶,这件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请问,是谁报的案?”她问。
“当然是宫家人了。”若不是宫家人,他们哪里敢去宫宅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