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苦恼的样子：“不知道啊。”
他还在想欧阳明珠那句重复说了两遍的话“你们年轻人有什么想法我是不会干预你们的，只要做事知道分寸就好了。”——是警告吗？
......“好了，还不快去敲锣招揽生意！”纪若凡看着学着自己沉思的王虎，一巴掌盖在他的背上。
“好啦，好啦。”
王虎走到桌子前，拿起锅盖大勺用力的敲了起来，然后大声吆喝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借钱来捧个钱场。周栋方瑾，押定离手，押多赢多押少赢少啊！”
——
方瑾出来时，演武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快十点钟了，仍不见周栋的影子。
“那个就是方瑾？就是被誉为越级挑战的天才？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是啊，是啊，不就身材高点，脸蛋俊点，头发长点嘛。想当年我也是一表人才，风靡万千少女。”
“当年？别和老子提当年，当年你他么还穿开裆裤呢，现在还穿吗？”
“......”
方瑾无视周遭的一切嘈杂，借着头顶烈日，运行起《炉火炼体术》他默默的调息吐纳着。
终于，在时针转动到十点的那一刻，周栋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从宿舍楼上走了下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也知道主角通常是最后出场的。”周栋笑道。
“最后出场的不一定是主角，也可能是打酱油的。”方瑾笑了笑：“我明白，华丽丽的出场，灰溜溜的失败，的确是条适很合你走的路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