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可疑啊。”任旭东瞥了李礼一眼:“人家可以管你毛事。”
李礼急了:“处长,你不会忘了我们来明珠的任务吧。”
“嘘!”任旭东伸手捂住李礼的嘴:“你想让苏浮生那混蛋再揍一顿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任旭东摆了摆手:“上头让我们查的那家伙乃是一名极其强悍的武修,这纪艾雪明显是个法修。不管他再怎么神秘都与我们无关。”
任旭东看着李礼说道:“苏浮生将我们请来明珠里院就是不愿我们再查下去,若是我们在不知好歹,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而且这是苏家与帝都那些大人物之间的博弈,我们就别搀和了,玩不起啊!”
李礼看了任旭东一眼,沉默了。
任旭东看着演武场长叹了一口气。
当下好忧伤啊!
——
高远站在演武场最边远的一个角落,靠近食堂。
他的两边站着一男一女,白玉,殷扶柳。
“白玉,你们班那个小子好像不行啊。他不是混了个‘小白玉’的外号吗?我看叫做‘小白痴’吧!你当年可没那么龌蹉。”高远继续说道:“就算龌蹉也不要紧,你别脑子不好使啊。你看人家纪若凡旁边站着个凝神境的猛人,他一个小小开悟还去挑衅。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脑子有问题呢。”
高远一直说个不停,可是从始至终白玉都没有回他。他只是目光穿过他的脑袋,直直的盯着那一头的女人。
“扶柳,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见白玉不理会自己,高远对着殷扶柳问道。
殷扶柳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不在意白玉的目光,更不在意高远的提问。
“无趣。”高远嘀咕一声,然后眼睛同样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不久之前的那场血染长空,赤牙动了。”
白玉与殷扶柳两人神情微微一滞。
“彩虹七剑至今只铸造五剑,除了绿琅和黄桐之外。你们俩的剑,我和小羊的剑都是一炉所出。那天赤牙鸣动我感受到了小羊的橙影——那个人离我们不远。”
殷扶柳的嘴唇一抿,脸色淡然看不出喜悲。
这是白玉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那件事终归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的话小羊就不会死,我会将那人杀的。”
说完白玉转身就走。
殷扶柳看着白玉挺拔而又萧瑟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想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