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错,她都会原谅她,原地等着她。
虽然一开始的交往是因为那个原因,可是现在任尹看看在自己面前笑得真实的人。
在想想那个在国外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人。
任尹这一刻觉得,自己似乎需要放下某些一直固执坚持的东西。
不属于自己就是不属于自己。
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任尹是想和白蔷薇走下去的。
白蔷薇咬了咬嘴唇,听到任尹这句话,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至少得到了任尹的认可。
“好,我等着你,我们一起相互扶持,等你事业有成,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
她的妈妈从小就是一个不被人承认的小三。
尽管他的爸爸非常爱自己的妈妈,可是还是敌不过权利的诱惑。
爸爸最终选择的还是家里那个有背景的女人,而不是一无所有的妈妈。
所以这一生,白蔷薇只希望自己能嫁给自己喜欢并且也喜欢自己的人,没有任何人破坏和插足。
就这样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那才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
“会有那一天的,薇薇”任尹看着因为自己几句话就感动的人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的若即若离是不是太过了。
“嗯”白蔷薇眼眶有些红,点了点头。
她会证明给别人看,她白蔷薇可以值得得到幸福,她也会证明给她那几个朋友看,她的选择没有错。
——
唯一一直面对电脑,可能要不是墨御打电话过来,她都不知道几点了。
“老男人,眼睛要瞎了,简直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唯一看着自己电脑页面上的那些资料,忍不住啧啧啧感叹。
这横鑫总裁的绯闻史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艳遇史,真的多的令人叹为观止,找了一些重要的仔细研读。
“怎么啦?这么惊讶,现在在干什么啊你”墨御很好奇,自家老婆又要干什么了。
“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恒鑫集团这总裁,简直就是禽兽”看着那一些拍的隐晦的照片,唯一忍不住生气。
特么的,当时就应该下手重一点,废了那个孙子。
那些照片里那些女的根本不能称为女人,那就是才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而那个禽兽,唯一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已经二十七八了。
难怪一把年龄了还这样有钱有后台居然还没有人愿意嫁,除非要钱不要命啊?
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也没有谁会和自己过不去。
钱再多,也得有那个福气享用。
“你查他的资料干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老公,保证让你满意”墨御知道自家这个小祖宗记仇,可是也怕她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没事啊!我好歹也是免费演了一趁戏的人,总有人为我买单吧?”。
唯一觉得,沈氏不可能了,那么恒鑫无论如何都必须吐血。
“你想干什么!老婆,给老公说说,说不定老公可以帮你”墨御想了一下,要是唯一真的需要,这里完全可以给她提供完整的资料。
特种部队那些玩电脑的,外面的人不一定比得上。
只要你不是外来物种,你从小到大事无巨细都会给你查的清清楚楚的。
那样唯一就可以不用那么幸苦了。
“当然是继续合作,不然亏大了”唯一撇撇嘴巴。
“你想要坑人家”墨御听到这里也算明白了。
他老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可是,恒鑫这个马优利是草包没错,他那个爹可是精明的很啊,要不然马悠蕙不会稳坐市长夫人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在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A市的格局和情况墨御随时都在关注的,这邢家哪位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A市市长了。
这马优利就是看在这一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去胡作非为,这简直就是脑残才有的作为。
也不知道那马老头子聪明一世,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脑残玩意儿,果然是家门不幸么?
“没事,处于那个位置,最怕的不会就是闲言碎语,这A市市长也才刚刚上任,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现在最忌讳的可能就是有关于自己不好的传言。
“那你等一下,晚一点我把资料发给你,你自己注意一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去军区大院找爸爸妈妈”墨御嘱咐,就怕这小祖宗剑走偏锋不听话。
“没事,我能自己处理的”唯一还是觉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就自己注意”墨御还是在三提醒。
“好的,墨爸爸,你帅,我听你的”唯一嘻嘻嘻傻笑。
“对了,我咋记得好像在过一个星期就是情人节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亦或者什么想送给我的”唯一想起来,一个星期以后就是七夕了。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总有人会不停地提醒你。
“你想要什么”墨御追问。
“你能给我什么”唯一反问。
“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墨御觉得这才是最有保障的。
“犯规,你到底什么时候有假期啊,我可想你了,你就不想你家美丽漂亮又大方的老婆大人”唯一莫名撒娇。
“想,想的身子发疼,特别是某一个地方,想的都睡不着了”。
可是听到这里唯一脸色羞红,这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为什么这样不正经了。
“你个老流氓,谁教你的,敢这样和我开玩笑,老公~~~,你这样很危险”唯一嗲声嗲气的说道。
墨御直接掉了一层鸡皮疙瘩,算了还是别这样,感觉玩不过唯一这个比较社会的。
“我错了,可是老婆,我是真的想你啊?”这该死的假期,简直遥遥无期。
“想我啊?那就正常,因为你爱我嘛,快来,给你应该机会,告白一个小时”还没有听到这墨御正儿八经的给司机告白。
“黑凤梨”墨御想起来以前很流行的一首歌。
“滚吧”唯一一听就知道是什么。
想不到这老男人还知道这些。
“对了,你那个战友叫什么田云的到底怎么回事?”唯一想起来林初夏的情况。
“他没事啊老婆,你关心他干嘛,我听着心里不舒服”就没有见过吃醋吃的这样光明正大的。
“是我朋友和他有一些微妙的关系”他们两个让的关系确实有些微妙。
“田云?和你那个朋友?”这应该八杆子打不着一块去吧?
田云那个人话不是很多,可是一说出口的都是很让人尴尬的。
所以年龄这样大了,还是没有对象可言,那就是自己作的。
“对呀,我朋友可媳你那个战友了”在这样下去,林初夏那爆脾气指不定会直接杀到军区去。
“他这几天有些忙,等他有时间我问一下”是有些瞎忙,可是还不至于。
“那就劳烦老男人了,你给他说,是人都有脾气的,给你台阶你就下了吧,别这样矜持,后果可能有些严重”。
唯一可不是为了林初夏,只是不想她在这样一天天神经兮兮的下去了。
“可以,我晚一点叫人给你朋友说清楚”要是因为他影响了自己和自己老婆的感情,就扒下他一层皮。
做人要懂得识趣,别一天就知道榆木疙瘩。
榆木疙瘩哪有软玉温香好,简直不理解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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