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唯一软糯的喊了一声,今天真的吓死她了。
每一次都和死亡插肩而过了。
“老婆”墨御紧紧的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没有人知道她看见唯一那一刻,那种死灰复燃的感觉。
那种立刻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整个世界又恢复色彩。
“我没事的,我不会这样容易死的,我说了,我还要生包子”唯一声音有些沉闷,也有一些丝丝的哽咽。
面对死亡,不管是谁,可能都有一些恐惧,也包括沈唯一,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不,是我太无能了,总是让你生活在危险之中,是老公的失误”那些人是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了。
免得总是时不时的冒出来,这对于唯一也是一个安全隐患问题,总的彻底解决。
“不关你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这一次也是我太失误了,居然绕昏头让那些人得逞了,简直就是太不应该了”。
墨御的手指收拢,唯一越是这样懂事,墨御心里就越加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让你这样担心害怕”。
轻柔的吻落在唯一的脸颊,带着无限的怜爱和歉意。
怎么可能不害怕,这样高的地方,墨御不知道那些人说了什么
让唯一抱着必死的心态这样孤注一掷。
唯一眼眶有些湿润,“呜呜呜,我好害怕,好害怕”。
第一次,唯一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哭出来,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往下流。
墨御抱着人,无声的安慰,这一次的惊吓。
虽然表面没什么,可是唯一的心底,可能也是害怕的。
可是这个傻丫头为了不让自己难过,第一时间并不是诉苦,而是安慰自己。
他也怕自己这个做老公的有什么想法。
这样善解人意的沈唯一,无疑是让墨御心疼的。
“老公在呢?不怕,那些人都会付出代价的,都会付出代价的”墨御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嗜血。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沈唯一,就是墨御那根最不能触碰到底线,。
可是那些人却不信邪,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真以为墨御会一直这样被动么。
很明显的,那是不可能。
“害怕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老公给不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墨御拍着人的背部,就如同哄孝子一样。
“我疼,老男人,我浑身都疼”听见墨御这话,唯一开始矫情起来。
而墨御却剑眉深深的蹙起,抬起头看着那些还没有任何行动的人。
“把我们拉上去”口气就像那寒冬一样,冷的渗人。
墨柳回过神,赶紧示意那些人把桥下的两个人拉上来。
看着自家哥哥那恶劣的语气,今天大家都受到了惊吓,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是谁下去第一时间就是急着秀恩爱的,你秀恩爱,我们也要有那个胆子敢打扰啊?
墨柳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可是墨御现在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完全不会在乎。
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怀里人身上,看着唯一眉头皱起来的模样。
“老婆,忍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上面的人三两下就把两个人拉上去了,而到了地面,唯一早就晕厥过去了。
墨御试探了一下唯一的呼吸,才放心,“马上去医院,今天涉事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等我我亲自处理。”
说完墨御把眼神放在哪个女的身上,那个女的被看得身子直接发颤。
墨御这眼神,就像那急欲嗜血的狼一样,而他们,接下来就是他的食物了。
“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墨柳走上前,粗鲁的把人提起来,这些人她一定会亲自招待的。
接下来的日子,配合的话大家都好过,不配合她会让她尝试什么是人间地狱。
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绝对光明的地方,就是她们都不列外。
邢云赶紧开车送这条暴龙去医院,一会儿发飙起来谁也制服不了。
这一次唯一外伤没什么,可是内伤严重啊,医生多番嘱咐一定要静养。
墨御看着那打着点滴睡得安详的人,抬起自己脚步走出去。
走到外面,看了墨柳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人关在那里了,我现在过去看一下,还有,你在这里寸步不离的看着你嫂子。”
那些人,他会把他们加注在自己老婆身上的伤加倍还回去。
墨柳看着那没有一丝温度的双眸,打了一个激灵。
“在邢云那里收押,现在应该在审问”。
墨柳看着回答,这即使大热天的这里温度感觉也暖和不起来。
这墨御要是不释放一下,憋在心里也难受,不过,那些人也是活该。
墨御听到这里迈着修长的双腿就往外面走去,他满腔的怒火一定要找人发泄。
看着那一身军装,正义凛然的人,现在那浑身所散发的确实是嗜血。
现在他不是作为一个军人,而是作为一个丈夫在给自己受委屈的妻子讨回公道。
唯一这里安全了,墨柳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家里人,今天这场事故最后的结果估计也没什么人知道。
看着那走廊上来来往往巡视的士兵,墨柳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我是墨柳”。
可是电话那边却没有什么声音,这让墨柳皱起来眉头。
“喂,有人么,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到底怎么啦,唯一这里好了,墨家那边到底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小一一哪里怎么样了”最后还是元秋晴选开口。
声音有些嘶哑,鼻音很重还有一些哽咽,不难听出刚刚一定就是哭过的。
墨柳叹了一口气,“小婶婶放心吧,小一一这里没什么事情,已经安全了。”
“你别安慰我了,墨御哪里怎么样了”沈唯一有什么事情,最难受的可能就是墨御了。
元秋晴也很伤心,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媳妇,还没有好好培养感情,人就不在了。
除却对于唯一的感情,还有就是对于生命的惋惜。
沈唯一是真的很年轻。
想起来眼泪又开始忍不住了,声音也更加哽咽了。
“你告诉墨御,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对不起他,没有看好小一一”元秋晴还是有些自责的。
当初就不应该心软,让唯一出去的。
“小婶婶,我说小嫂子没事就真的没事,现在人在医院里呢?医生说这只是之前神经过于紧张。”
“现在放松下来,身子自然就是受不了了。”
为什么都不相信沈唯一还活着呢?
“什么?墨柳,你别骗我们,那样的爆炸,还是在那样的位置,怎么可能存活”。
想起那场爆炸,元秋晴还是心有余悸的。
“真的没事,现在人就在医院,你不放心你就来看看”墨柳翻了一个白眼。
她那个果断的小婶婶什么时候这样疑神疑鬼的了,说没事就没事,这不是安慰好么?
“真的?”这下元秋晴激动了,脸上的悲伤一扫而光,笑意升腾起来。
“真的,我非常确定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