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事我也很清楚,别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你真当我是傻子啊,我只是懒得动你,今日你若是上前,我看下周的婚礼,就可以直接取消了!”
“我倒是无所谓,你别连累我大哥!”
沈余佑在一旁一直未曾说话。.
叶楚佩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她咬着牙,双脚像是被灌了铅,无法动弹。
是啊,叶家若是真的因此蒙难,她不能把自己唯一的后路给断了啊。
“说话!”“啪——”又是一巴掌。
叶芷珏真的是眼泪鼻涕一起往下落。
“燕持,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你不能听信叶繁夏的一面之词!”
“你们放心,我也没打算今天和你们说清楚,这事儿既然是繁繁和你们之间的事情,自然要她亲自解决比较好,只是今天的事我可不会就此罢手!”
燕持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叶家人齐齐愣住,燕持居然报警了!
“不好意思,找不到人,我只能报警!”燕殊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煞是耀眼。
丰都的案子刚刚结束,李询回京调休两天,今天周末去局里收拾一下东西,接到了燕殊的电话,这整个局里都动了起来。
因为丰都的案子间接牵扯到了燕家,这李询就被搪塞了过来,这一过来不打紧,顿时让他有些心惊肉跳。
燕持见着警察来了,这才站起身子,这燕家,战家,叶家,沈家的人都在,叶芷珏被打翻在地,一直在不断抽泣,显得很是狼狈,“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叶家在大街上强行抢人,别人不肯,就来硬的,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真的很嚣张啊。”燕殊走过去。
李嘉言推开战家人,过去将叶芷珏扶起来,她一脸怨毒的盯着燕持。
她可没想到燕持会为了一个叶繁夏做到如此地步。
叶家人一看警察来了,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此刻都显得无比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战北捷示意人将刚刚捉住的两个黑衣男人提过去。
“战长官!”
整个京都的人,对战家人都有几分畏怯。
李询从未接触过战家人,此刻倒是显得有些紧张。
“我是过来帮忙找人的,这是我捉住的两个人,李队长可以带回去审问一下,光天化日就抢人,还出手伤人,很是恶劣!如果不严惩的话,这以后京都的治安真的是堪忧。”
“我知道!把人带下去!”那两个人嘴上被贴了封条,只是看向李嘉言,确说不出话。
“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李询看着一直哭哭啼啼的叶芷珏,头皮整个要炸掉了,这刚刚回京怎么就摊上了这事儿。
“我只希望李队长秉公办理,背后之人心肠歹毒,你可不能徇私枉法!”燕持死死盯着叶家人,眸子迸射出了一丝寒光。
李询又不是傻子,“叶局,叶太太,叶老太太,能不能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叶老太太目光悠远的盯着燕持,“我能和他说几句么!”
“可以!”李询点头。
叶老太太脚步不稳,拄着拐杖的手瑟瑟发抖,“燕持,我就想看她一眼。”
“婚礼我会带她一起去,到时候定然会让你们相见!”
叶楚佩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燕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十几年前的事情,叶芷珏还小,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很清楚啊!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家的私事,你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
“不是我逼你们,是你们逼她!当年的事情我想不多时候自然会见分晓。”
“当年……”
叶老太太的手颤抖不止。
“你根本不配做一个长辈!”
叶老太太苦笑,看着燕家兄弟上车,扬长而去。
姜熹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叶繁夏,她似乎累了,趴在燕持怀里睡得很熟,燕殊把车直接开了医院。
燕持将她抱下车,地车车库的电梯直达急诊室,闻到了消毒水味道,叶繁夏才猛地惊醒。
“怎么了?”
“我不要来医院,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来这里……”
“你受伤了!”燕持拧眉。
“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叶繁夏双手死死攥着燕持的衣服,燕持和燕殊对视一眼,只能往回走。
燕家的私人医生已经到了,连带着秦浥尘和燕笙歌也已经到了燕家,还有两个姜熹并不认识的男人。
燕持将叶繁夏抱入房间,燕笙歌方才进入,姜熹的脚脖子处就像是有一根针刺进去一样,疼得撕心裂肺,“我让医生给你先看看。”燕殊蹙眉。
“待会儿!”姜熹不放心叶繁夏。
医生给叶繁夏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小伤口,待会儿给她用温水擦擦身子,上点药很快就会好的。”
“嗯!”燕持点头。
“大少,您和我出来一下!”
燕持和医生往外走。
“叶小姐应该看一下心理医生。”
“嗯!”燕持靠在墙边,一直在折腾,他此刻觉得很疲惫。
“叶小姐的精神状况可能不是太好,如果不进行疏导,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我明白!”
“二哥,你先出去一下,我帮叶子擦一下身子。”
“嗯!”燕殊看了一眼姜熹就往外面走。
姜熹就站在浴室外面,燕笙歌将叶繁夏的衣服剥落,里面的一件白色的吊带,很干净,燕笙歌打了一盆热水,执起她的手,将她手腕处的手表拿下来,腕伤很是刺目。
叶繁夏轻轻扯了扯嘴角,“有点难看。”
燕笙歌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拿着毛巾给她擦手,一盆清水很快变成了灰黑色。
“叶子,你哪里疼和我说,我轻点儿。”燕笙歌已经很小心翼翼了。
“不疼,我自己来吧!”叶繁夏接过毛巾,她的力气很大,擦拭的时候将皮肤都弄红了,她似乎并不会感到疼痛,直到燕笙歌从她手中扯过毛巾,她才罢手。
“你这是做什么!”
“很脏!”
燕笙歌咬着嘴唇不再说话,给她换了衣服扶上床,姜熹就示意燕笙歌先离开。
她坐在叶繁夏床头,叶繁夏则是呆滞的看着窗外。
“叶子,想和我说说么!”
叶繁夏苦涩的一笑,“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叶子,你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愿意同你亲近么!”姜熹轻扯嘴角,目光变得悠远,“因为你的身上有同类人的气息。”
叶繁夏扭头看向姜熹。
“其实我们的经历很相似,都生活在一个很恶劣的环境里,我知道你经历了许多。”姜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姜熹微微攥住,“我啊,你受的是外在的痛苦和压力,而我是心里的,如果我也如你这般,我早就……”
姜熹抚摸着她的手腕,那个伤疤很长,而且疤痕很大。
“若不是真的绝望,谁都不会自杀。”
叶繁夏兀自一笑,“是啊,若不是从心底的绝望,我怎么会……”
“我曾经也这么想过,可是后来我发现这根本就不值得,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你的死活!”
叶繁夏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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