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更是呆愣住,至于姜东进,脸色变化了一下,就要出口训斥,陈兴已经往前一步,要将两人给扶起来,“两位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这样跪着,我承受不起。”
“陈司长,您要为我儿子做主啊,您不答应,我们就跪着不起来了。”死者的父母似乎是铁了心跪着,任陈兴用力拉都不起来。
“有话先起来说,只要我能答应的,一定答应。”陈兴不忍看着两人跪着,他是出身普通的工薪家庭,而不是官二代富二代,从情感上来说,陈兴更容易理解这些来自农村的朴实农民的想法,也更容易体谅。
“陈司长,我儿子他是被人逼着跳楼的,他肯定是被人害的,你瞧瞧他身上,有很多伤,那些不可能是跳楼造成的。”死者的父亲为了证明给陈兴看,这时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儿子的尸体前,将肚子那块的衣服掀了起来,入眼可见的是好几处淤青。
“胡闹,这是学生跳楼后造成的,怎么会是被人打的。”姜东进气道,“部里和学校的领导关心你们,体谅你们,好心过来看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胡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