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襄亲王刚去,便进了宫。”
殊兰咀嚼了一番讷敏的话,似乎这才理解是什么意思,又看看乌灵珠,好像是一副被人戳穿的样子。
“贤妃姐姐。”
“殊兰格格到底年轻,人家说两句好话,格格就信以为真了。”
“我与皇上,是清白的。你这样说,就不怕皇上听了不高兴吗。”
讷敏笑笑“谁信啊。这宫里的传言,难道贤妃娘娘没有听说过。”
乌灵珠摇摇头。
“人人都知道,贤妃娘娘在入宫前便常常借着要看贞妃的幌子进宫,一连呆了好几天,难保没做什么苟且事。也难为贞妃娘娘还得为你们瞒着。”
“你胡说。”
“要不,咱们去问问贞妃娘娘。”
“你……”
乌灵珠还要说什么,突然只见讷敏跪了下来,边磕头边可怜兮兮的说“你贤妃娘娘饶命,我原不过是一时口无遮拦才说了你与襄亲王的事情,臣妾并不是故意的,您别告诉皇上,臣妾知错了。”
讷敏这一举动让乌灵珠顿时失了主意,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
讷敏立刻跑到太后脚边跪下,说道“因臣妾刚刚看到贤妃娘娘与太妃说话,便也和贤妃娘娘说了两句。谁知臣妾一个不小心,提起襄亲王,贤妃娘娘似是不高兴了,还说要告诉皇上呢。”
太后看一眼乌灵珠“你果然这样说了。”
乌灵珠连忙跪下“臣妾并没有。”
“怎么没有,殊兰格格可以作证。”
太后看一眼殊兰,殊兰只是左右为难的看了看乌灵珠和讷敏,不知该说什么。
“交给皇后处置。不要以为仗着皇上宠着,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后宫,还有皇后呢,哀家也还没死呢。”
“是。”三人被就这样被赶到了坤宁宫,却不知皇上又会如何发落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