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辜地望着皇帝,声音酸涩,“云沐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怪我?”
杜云沐起身,“朕不怪你,朕要回乾清宫处理政事了,改日再来看你。”
云君知道杜云沐满身都是伤痕。她陪他在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许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身上的这些疤痕。可是却见他迅速地穿上龙袍急忙朝殿外走去,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就这是她与他的第一夜,看着床上留下的落红,杜云君的脸颊一红,既羞涩,又酸楚。
天子大步迈出景阳宫,娇阳当头,百子池的莲花满满的盛开,馥郁芬芳,香气清幽寡淡,沁人心脾。
然而他却一肚子火气与烦闷,真想跳下湖将这一湖的荷花都给掐了。
徐公公从乾清宫回来,迎上前见天子满面怒气,又不敢询问,只听天子一声奴诉,“徐培钊,看朕回去怎么收拾你。”
徐公公大祸临头,紧跟在天子身后,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哀求道:“奴才知罪,望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
叫他如何息怒?
承乾宫内,慕容筱云静坐在明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又长了出来许多红疹,没有最初那般密集,却要比昨日还要繁多。她不禁皱眉疑问,“顺儿,我昨天没吃错什么东西呀。苏大人的药,我也按时吃了。这疹子明明应该一天比一天消裉的,怎么会又长了这么多?”
顺儿不知,摇了姻然又说:“哦,奴才想起来了。是不是娘娘敷了冰,所以这疹子又见长了?”
慕容筱云对镜皱眉,“应该不会,冰是消炎的,怎么会对疹子起反作用呢?许公公,你再去传一次苏大人。”
“嗻......”
皇宫城墙内,天子的步舆正要停在乾清宫门,忽听天子说:“移驾承乾宫。”
徐公公垂着头,声音瑟瑟发抖,“皇上,您不是说要回乾清宫收拾奴才吗?奴才正等着回乾清宫由皇上训斥呢。”
天子冷冷地重复道:“朕说移驾承乾宫,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