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太后挑了挑眉,疑问道:“什么事还不好说出口吗?”
杜昭仪垂下头,小声地回禀道:“还请母后撇退左右。”
云太后见杜昭仪满脸凝重,思索片刻扬声喊道:“丽翠,你且带着宫人去前面的亭子候着。”
“诺!”
丽翠领着众奴才恭恭敬敬地朝杜昭仪与云太后施了礼,迅速离开,不敢多问半分。
杜昭仪见人走远,这才抬起头来,目色万分沉重,“母后,你可知道前段日子云沐哥哥为何要禁云姐姐的足,还罚云姐姐抄了三百遍女戒?”
云太后不以为然,轻轻笑道:“那还能为什么,你云沐哥哥有意要保护花蕊。这样一来,承乾宫就清静了,谁也不会再对花蕊构成威胁。更何况,皇帝这四十日来已经开始有所做为,慢慢地在朝中军中瓦解上官英士的势力。他禁花蕊的足,罚她抄写女戒,不过是要分散后官妃嫔,尤其是楚后的注意力罢了。”
杜昭仪缓缓摇头,“母后,云沐哥哥有意要保护云姐姐,君儿也知道。可是母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云太后凝视着杜昭仪,缓缓问道:“那是?”
杜昭仪赶紧跪在地上,垂了头哀求道:“请母后容君儿斗胆,君儿并非在母后面前挑拨是非,而是君儿亲眼所见。”
云太后云里雾里的,但见杜昭仪如此慎重,不得不查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急忙弯下腰扶她,“君儿先起来。”
杜昭仪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母后先让君儿向你禀明事况。”
“那你说。”
杜昭仪垂着头严谨地说道:“母后,那夜君儿亲眼所见清王从承乾宫中出来。而且,清王与云姐姐月下幽会更是让云沐哥哥撞了个正着。云沐哥哥一气之下,就禁了云姐姐的足。不只那一夜,君儿还探知清王多次偷偷地潜进承乾宫。君儿更是知道清王对云姐姐余情未了,若不是云沐哥哥硬要将云姐姐封为花蕊夫人,恐怕清王早带着云姐姐隐居野外了。请母后恕罪,君儿本不该私下安插眼线的,可是君儿也只是想知道云沐哥哥的行踪,谁料竟然撞上了云姐姐和清王私下幽会。母后,君儿句句实言......”
云太后的双眸立即风起云涌,“够了......清王也是你的二哥,你可以诬陷花蕊,怎么能诬陷从小疼你爱你的二哥呢?”
杜昭仪立即觉得乌云压顶,哀声喊道:“母后......”
云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凝重地说道:“哀家并不是不信任你。清王与皇帝曾在军营中因为花蕊大打出手的事,哀家自然也知道。可是哀家深知,清王不会做出有违宫规,有违伦/理的事来。这件事,哀家自会查明。”
“母后......”
云太后睨向跪地的杜昭仪,沉声说:“你起来吧,该陪哀家去乾清宫了。且记清楚哀家说过的话,这后宫不能互相残杀。这萧国的江山能重新回到杜家的手中,清王也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