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她的心跟着碎了一地,“都怪娘不好,娘让你饿着了。”不争气的泪水哗哗地就落了下来,心里面堵疼的很,恨不得把自己的肉让给皇儿啃咬。可皇儿偏偏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婴儿,除了母亲的奶水以外,他吃不下任何东西。
“顺儿,先给皇儿端碗糖水来。”
热乎乎的糖水呈上来之后,慕容筱云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地喂给皇儿。一时之间,皇儿似是饿涝鬼一般吞咽着来自母亲嘴里的糖水,遗漏的水渍沿着皇儿的嘴角缓缓滑出,慕容筱云来不及替他擦拭。
顿时之间,皇儿的嘴角一片浸湿,还好她早有准备先给他坠了一块布。他们都是初为父母,并无育儿经验,慕容筱云又舍不得让奴才来带孩子。杜云沐也心疼,“云儿,辰时我就让宫人去慕容府接你母亲入宫了,应该用午膳的时候,她就能进宫。你若是不放心别人来带皇儿,就让你母亲照应着吧。我让宫人在乾清宫替母亲准备一间上房。”
许公公的羊奶很快就寻了来,装在一只桔红色的珊瑚碗内,羊奶成白脂色,在许公公急步匆匆往乾清寝殿赶的时候,左摇右摆。珊瑚碗壁上缓缓溢满了乳白的奶汁,那是纯天然的,洋溢着奶腥味的羊脂。
慕容筱云怀中的皇儿闻到这股气味之后,立即兴奋地东张西望。
许公公赶忙呈上这只珊瑚碗,“娘娘,羊奶来了,羊奶来了......”尽管他走得小心翼翼,那羊奶还是左摇右摆的,让整个寝殿都充斥在这股腥味之中。
杜云沐端着珊瑚碗,一旁侍侯的宫人上前服侍,却被他喝退了。本就心急皇儿这般哭喊,所以他威严的喝退让一旁的宫人更加提心吊胆。
慕容筱云正喊了一口腥味十足,却有回甘的羊奶,准备含着喂到皇儿的嘴里,外头的徐公公就慌慌地冲进来,“皇上,慈宁宫失火了。皇上......”
杜云沐一目望云,见徐公公满目惊慌,面色铁青,急忙问道:“你说什么?”
那徐公公不敢怠慢,自知道慈宁宫失火时就一路跑来,这时正累得喘不过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禀道:“回皇上话,慈宁宫突然之间着了大火。”
杜云沐的心立马悬在了半空,十分的不忠实,“那母后呢?”
徐公公依旧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太后正困在佛堂呢。”
此时,慕容筱云怀中的皇儿停止哭喊个不停,场面十分混乱,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包括慕容筱云。
杜云沐手中的珊瑚碗叮咚一声摔在地面,顿时铿锵作响,好在珊瑚碗耐摔耐碰,羊脂洒了满地,碗却完好无损。
待珊瑚碗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终于又归于平静的时候,杜云沐的身影已经匆匆忙忙地迈出了乾清寝殿。
慕容筱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看来皇儿不是妖孽也是妖孽了。幕后的人精心地制造了这场谣言,又安排了慈宁宫的这仇灾,真的是要把皇儿变成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