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你是皇帝,是真龙天子,高高在上,想让谁死,谁就得死。臣怕与不怕都丝毫阻止不了你的决定。”
天子只是得意一笑,“你放心,朕不会白白冤枉你。”他轻轻侧头,扬声喊道:“徐公公,把信呈上来。”
徐公公佝偻着腰,将一封泛黄的信封呈向天子,天子接过来递向清王妃,轻笑道:“胜男,不如让你替清王看看。”
清王妃小心翼翼地抬着双手接过信,不敢怠慢地从开过口的信封里取出一张宣纸,一目一行地在心里默念着信的内容,眼中忽而闪过一阵惊涛骇浪。
清王见胜男如此惊慌,满眼焦急地望过去,抢过信一看,顿时大笑三声,“皇上,你这是要治臣谋权篡位之罪?”
天子轻慢地答道:“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吗?”
清王妃立马跪在天子身前,匍匐着身子求饶道:“皇上,王爷他无心谋反,请皇上明察呀。这封信一定是有人伪造的,想故意挑拨您和王爷之间的兄弟之情,皇上切莫中了小人之计。”
天子游刃有余地道:“暂不说谋反一事,清王倒是告诉朕,你已娶妻,为何还要打云儿的主意?”
杜云谦毫不惧怕地回道:“说要保护她的人是你,伤她最深的人也是你。你觉得你配拥有她?”
天子笑道:“你的意思是,趁她伤心之迹,你好趁热打铁,俘获她的芳心。”
杜云谦不置可否,缓缓道:“臣只是不想让筱云这般委屈。”
天子风清云淡地清问道:“那么,你又置清王妃于何地?”
杜云谦话语一滞,面带愧疚地望了一眼胜男。
天子保持着翩翩地风度,脸上挂着揶揄的神情,心中却早已有了对策,见杜云谦答不上来,话峰一转,“你谋权篡位,已证据确凿。明日,朕便会派人来府中拿人。不过你放心,朕不会牵怒他人。你可别再畏罪潜逃了。”
章胜男立即吓得花容失色,匍匐在地磕头道:“皇上,不要啊…此事有待查证,请皇上三思…”
天子别有深意地扶起胜男,眼中的目光跟鉴赏珠宝一样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轻笑道:“想要朕不治他的罪,那也可以,就要看清王妃是否愿意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