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些人马在此恭候贵人大驾。她若是回了宫,不许她再离开此地半步。”
徐公公不明所以,心中疑惑万千,却只能奉命行事。
皇陵外的五行八挂阵早被杜云谦破解,再次闯入皇陵时,不费吹灰之力。有了这块龙雕玳瑁令后,就更加如鱼得水了。他心中欢喜,马上就可以见到筱云了。但是一想起胜男将玳瑁令交到他手上,转身离开的身影,就心有不安。
他到底是要负了这个重情重义的女了,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就更加珍惜此次机会。胜男费尽心思地偷来这块令牌,他若是再不带筱云走,不就辜负了胜男的一片苦心吗?
通往皇陵的密道内,两侧忽明忽暗地燃烧着永不熄灭的人鱼膏烛灯。四处缓缓回荡着清王清浅的呼吸声与脚步声,那种声音来回撞击,透着一股子阴森之气。
杜云谦上次闯陵,成功地走到了最后一道密门。一路走到此处,已经若隐若现地看见了那道浮雕着龙凤交缠的若大石门。他小心翼翼地左右探测,生怕八挂阵出现任何情况,那些不明所以的刀枪棍棒就由此见缝插针地朝他射来。脚下的步子,正好对着五行方位,稍微错了一上,就会毙命。
终于临近那方石门,杜云谦纵身一跃,优雅地落在一方汉白玉上,这才如释重负。
四周依旧是忽明忽暗,他的影子被映射得更加颀长。
密室四通八达,各巷各道都无比蜿蜒地向黑暗延伸。
杜云谦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却因心中窃喜,早把这股阴森抛之脑后。这道石门一旦打开,他就可以潜进皇陵,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筱云带走。见石门上,两条交缠在一起的龙凤浮雕处,落下一块龙雕玳瑁令的暗槽,向里凹陷。这处皇陵是一年内建造的,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皇帝会用龙雕玳瑁令来作为开启密室的钥匙。
不管皇帝考虑得多么周到,他今天都可以把筱云带走。
想到此,杜云谦的脸上不由地闪过一丝狂喜,从怀中摸出那块半透明状的龙雕玳瑁令,正要放入那块暗槽时,忽而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皇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倏地传来嘈杂的踏靴声,听这声音不下百余人。杜云谦还未转头之时,就见明光乍现,整个暗道忽而明亮了数倍。待他一转身,见天子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数十名满身铠甲的暗夜精英。
他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低谷,迎上天子那矜骄的眸光时一阵惴惴不安,“怎么是你?”
天子冷哼道:“怎么,难道朕就不可以来看望母后吗?”
杜云谦一时找不出任何说词,心中细细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忽听天子装模作样地笑道:“朕的龙雕玳瑁令丢了,不知道皇兄有没有见过朕遗失在某个角落?若是正巧被皇兄撞上了,还请皇兄归还于朕。”
杜云谦深知天子忽然出现的用意,倏地跪在地上,卑亢地说道:“皇上,求您网开一面,放筱云自由吧。只要你愿意还她自由,臣愿以死谢罪。”
天子轻笑着反问道:“怎么?皇兄你不求朕放你和云儿一起离开?你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