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我要出宫,你还我自由。”她不要继续留在皇宫,她自认没那个本事与这群女人斗志斗勇,更厌烦了这种压抑的生活。
殿外侍候的奴才们听着殿内的喧哗声不由地惊起一阵寒颤,佳人与莤雪面面相觑,小声疑问道:“娘娘和皇上又怎么了?”
“不知道,娘娘好不容易才东山再起,可别再惹怒了皇上呀。”
“那怎么办,他们似乎吵得不可开交呢。”
容公公怒目瞪来,“嚼什么舌根,小心把你们的舌头给割了。”
寝殿内,热水顿时在金砖上漫溢开来。
杜云沐的龙袍与龙靴被水渍浸湿。
而慕容筱云早被四溅的水花湿透了全身,她肝胆俱裂地吼道:“你以为我媳这个一品夫人吗?你愿意让谁当就让谁当。我宁死不从。”
杜云沐提了提已经湿透的龙袍,满眼愤怒地朝云儿望来,那怒火潮起潮涌地覆盖过来,似要将她淹没。
慕容筱云却不卑不亢地迎上去一抹更加凶怒的眸光,似在说着你想怎样。
二人四目相对,被彼此的眼神灼伤。
杜云沐深吸了一口气,“朕不怪你如此鲁莽。不过朕必须再告诉你一遍,‘承乾’一名,意思是住在此地的女人,必须对皇帝顺承,不能于皇帝不敬。朕暂且念在你在皇陵中守了三个月的孝,积压了一肚子的怨气,才对朕如此冲撞。朕已经警告过你,下次朕再来的时候,你若是无心悔改,切莫怪朕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