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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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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回去了。

林锦婳看着她离开,总有一股挥散不去的忧伤,可不觉得难过,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果然,当天夜里便传来消息,太后薨了。

是很平静的走的,走时,怀里抱着林锦婳白日让丫环们摘去的花,还留了遗诏,将这么多年她积攒的东西,一部分留给外孙凌未野,剩下的全部都给了酒儿做嫁妆。

至于葡萄,他那只血玉雕刻的鹰,已经能抵过这所有了。

太后薨逝,赵怀琰按大齐皇太后的礼下葬,七日的停灵期,后葬于原赵家的皇陵。

因为太后之死,一直在外的徐程青和宝珠也回来了,倒是不见了王汝嫣,他们二人对于王汝嫣的行踪更是保密,便是林锦澄大病一场,他们也只字未提。

后宫中。

宫里的白绫已经拆去了,林锦婳独自坐在廊下看着这宫殿,总觉得这里好似更加的冷了。虽然太后不好,可宫里又少了个人,让她总是惴惴难安。

“朕从未想过,最是偏执多疑的太后,居然能有想通的一日。”赵怀琰走到她身侧随她一起坐下,望着这蓝天白云,红墙绿瓦,轻声道。

“人心总是肉做的。”林锦婳笑着往他身边蹭蹭,靠在他肩上,才笑道:“太后活了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她要的许早不是道理,而是能触动她内心的柔软。”

“酒儿吗?”

“嗯,这孩子,天生就招人喜欢,似乎心里的伤口,她都能治愈好。”她自诩医术已经十分精通,但唯独治不好心伤,可酒儿这孩子,仿佛天生就带着这种能力。

赵怀琰浅笑:“那等她长大,朕要封她一个‘暖’字,阿暖公主。”

林锦婳浅笑:“那太子呢?虽然太子安静些,咱们也不能厚此薄彼。”

“朕希望他能永远保持心里那份宁静。”赵怀琰浅笑,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男子身上的担子必然要重些,尤其是身为太子的葡萄,他要担负的,是这个天下,必须有沉稳而强大的内心,才能撑得起一片天,扛得住风雨。

林锦婳能感受到他越发趋于宁静的内心,浅浅一笑:“皇上便是如此。”

赵怀琰将她的手放在手心紧紧握住,才道:“那是因为婳儿在身边。”

林锦婳心中悸动,不论何时,他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内心都能感觉到被治愈。

她实在想象不到,若是没有他,一心陷入仇恨的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已经变成狰狞的杀人恶魔,坠入了无边的地狱。

下午时,赵怀琰去看重病的长孙祁烨了,酒儿性子活泼,撒泼打滚死活粘着她父皇,赵怀琰倒也宠着,把她跟葡萄一道带去了,林锦婳也总算清静了些,这才召了人来见。

徐程青和墨风是一起过来的,随行的还有乔妆进来的夜生。

夜生一来,看到端端坐在恢弘大殿的林锦婳时,便不敢再看了。

他们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长孙玄隐已经有动静了吗?”

“最近安静不少,但陈阿妙的人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夜生道。她才说完,一侧墨风便道:“奴婢接到常青的消息,陈阿妙曾去过穆王府,只怕跟江太妃达成了合作。”

“江太妃?”林锦婳皱眉:“可说了他们要做什么?”

“不知道,陈阿妙身边跟着不少的高手,常青未曾听到。”墨风道:“奴婢派人去查过那些人,在出了穆王府后,的确如夜生所说一般,再无任何动静了。”

林锦婳一想到江太妃便头疼起来,若是别人也就罢了,怎么又偏偏是她。

现在陈阿妙找的人,都是能狠狠伤害她跟怀琰,而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还手的人。

她皱眉沉思半晌,一侧徐程青忽然道:“既如此,何不让她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那样她也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而已。”墨雪道。

徐程青点点头,的确如此,若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林锦婳看暂无头绪,只得暂时先放下,道:“那辛夷的事,查的如何了?”

“查到了不少消息。”墨风提到这里,才终于道:“辛夷之所以会如此憎恨她父母,不仅仅是因为他父母酗酒和出卖身体,而是因为她后背有一个被全村称之为凶兆的蜘蛛样胎记,自出生后,全村的人都把她当灾星,成日的羞辱欺凌,她这才动了手杀人。这块胎记她曾经自己生生剜去过,现在应该还留有巨大的疤。至于那百毒谷谷主,曾侵犯过她……”提起这些,墨风觉得辛夷其实很可怜,但也可恨。她既然如今大仇得报,为何还要回来招惹娘娘呢?若是她安安心心的去过日子,只怕早已很幸福了。

林锦婳闻言,道:“立即让人去查,看她背后的疤痕还在不在,另外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告诉大哥,至于父亲那里,暂时不必说……”

告诉了父亲,他也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要走漏风声。现在她最起码要让哥哥清醒过来。

墨风应下。

等墨风和夜生退下后,徐程青才道:“太子和公主的周岁宴就要办了,他们会不会是想趁着那个时候动手?”

“有可能,但到底是在皇宫举办周岁宴,动手的可能性不大,我倒觉得在袁绍和昭昭的婚事上他们可能更容易动手脚。”林锦婳沉思道。毕竟皇宫内布置森严,要想动手脚的话,怕是不容易,反倒是在宫外,昭昭大婚,自己必是要去的,那个时候他们想做手脚才更轻松。

徐程青也觉得有理,道:“既如此,我回去准备一下,婚期将近了,不能叫他们得手!”

林锦婳也点点头。

很快徐程青便离开了。

不过林锦婳并不是只做了这一点防范,她很快便召了高禀来,将皇宫内外的防卫都再次检查了一遍,才算完事。

此时的林府内。

陈阿妙还在浴房里,丫环因为急事匆匆跑了进来,看到她后背上一块巨大的疤痕,吓了一跳:“小姐,你……”

“我不是说过,在我沐浴的时候,不许进来吗?”陈阿妙慢慢站起身来,拿过外袍穿在身上,才漠然道。

“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外面陈府的人来了,您最近身子又不大好,奴婢看您泡了这么久,实在担心,这才进来看看,还请小姐恕罪。”她立即跪了下来。

陈阿妙看到她手里给自己捧来的厚厚的披风,顿了顿,终究是收回了眼底的寒气,笑道:“下次不可如此莽撞了,起来吧。”

“是。”丫环连忙起身,陈阿妙接过她手里的披风,这才笑道:“今日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什么都没看见,谢谢小姐不罚奴婢。”丫环连声道。

陈阿妙笑笑,见她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转头抓了块碎银子给她:“别害怕,既然来客人了,咱们收拾一下出去吧。”

“是。”

没多会儿,陈云柔就见到了款款而来的陈阿妙,一套红色绣白花的长裙,挽着漂亮的十字髻,染着红唇,眉心点着一朵红梅,垂在一侧的长发遮住大半的胎记,如不是仔细看,只差点以为就是林锦婳了。

“阿妙小姐……”她不觉站起身来,明明她才是郡主,竟一时都忘了。

陈云柔见此,轻笑着行了礼:”郡主请坐吧。”林锦婳当真是有威慑力啊,便是只看着,就能叫人臣服至此。

她又看了眼坐在一侧的侯夫人,也照例行了礼,但陈云柔却不大好受起来。

明明就是个靠

未完,共4页 / 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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