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怪的醉酒之态,哭笑不得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想要如厕”酒儿似乎有很伤心的事一般,哭得不能自已。
姜期景闻言,耳根也是微微一红,连忙就带着她回了自己家,最要紧的是她喝醉了,还不允许自己离她太远。
侍女们服侍着她方便完,她才被扶着摇椅晃出来了,小脸都红透了,可见是今儿乱喝酒真的喝醉了,就连姜期景都分别不出她之前眼睛亮晶晶看着自己的样子,究竟是不是真的。
“先打热水来,服侍小姐沐浴。”他没有说出酒儿的身份,而且伺候的侍女都是他的心腹,他倒也放心。
“是。”侍女们应下,酒儿却是趔趄往前几步,抱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笑眯眯道:“小景。”
“嗯?”
“我想问你个问题”她满脸的疑惑认真道。
“说罢。”
酒儿嘻嘻一笑,才道:“为什么你有小尾巴,我没有?”
姜期景:“”
很快热水打过来,侍女们立即就带酒儿进去沐浴了,不过酒儿今儿真是醉得厉害了,被带走的时候哭喊不停:“小景,我要小景呜呜呜呜,小景你欺负我”
姜期景头大的很,这小丫头今儿是受刺激了不成?而且自己如今年纪也不小了,男女之事早已知道,况且方才她贴在自己身上时已经让他起反应了。
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体内的不稳定邪气,闭着眼睛不听不问,就想等她清醒些再说,忽然就听到里面一声尖叫,而后才是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立即就跑了进去,才进去,就看到酒儿乖乖坐在浴池里,摔在地上的也不是人,而是一侧的侍女,她一脸无辜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姜期景,奇怪道:“小景,你怎么来了?”
“这是”
“是奴婢方才脚滑摔了,还请王爷恕罪。”侍女忙起身行礼,但这一跤明显摔得不轻,脸都白了。
姜期景闻言,只打发她下去了,这才看着乖乖泡在水里等人伺候的酒儿,又不想惊动其他人,又将屋子里另一个人给打发走了,这才道:“酒儿乖,等沐浴完,我带你去城中玩。”
酒儿微微歪着头看他:“小景。”
“嗯?”
“男女有别。”她提醒道。
姜期景:“”不是你嚷嚷着还要叫我来伺候的吗?
他看她这傻乎乎的样子,都怕一会儿她自己把自己给淹死在这水里,只得道:“男女有别,但我们两不一样。”说完,拿过一侧自己宽大的浴袍来道:“自己能起身吗?”
“能。”酒儿乖乖点头,却是不解的看他:“可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呢?”
“等你嫁给我,我们就要赤诚相对。”姜期景桃花眼微微眯起。
酒儿不知道他的赤诚相对跟自己的赤诚相对是不是有区别,但现在她很兴奋,心里一百个想出去玩,想抱着他,想亲亲他
她羞涩一笑,姜期景看着她这样子,是不敢再看,只张开浴袍挡住自己的眼睛,才道:“起身来,我带你出去。”
“好。”
酒儿应下,接着就是水声哗哗,姜期景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裹在了浴袍里,白白的手臂还伸了出来将他给抱住了,小脸还在他脖颈蹭了蹭,笑道:“小景,我觉得,我想嫁给你。”
姜期景好笑起来:“你知道嫁给我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跟你恩恩爱爱一辈子,跟你生孩子,跟你相扶到老。”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只有清明:“小景,十年前的事我都记得,你说过的,要娶我。”
姜期景看着她好似清醒了过来,脸色微微一红,却因为她一用力,他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而她也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他轻轻唤她:“酒儿”
没回应。
他动了动,继续唤她,可还是没回应。
他微微起身看去,才见她居然已经睡熟了。
他长长呼了口气,罢了,方才那些话她约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若是真的,是不是说明这小丫头心上已经有自己了?
他嘴角微微扬起,终是不再多说。
第二天天色大亮时,酒儿才从梦里醒来,但头疼欲裂。
“公主,您醒了!”小梨快步过来,放下手里的醒酒药,忙将她扶起。
酒儿皱皱眉,想了想昨天的事,脸蓦地就红了,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裳,还好,已经换上了衣裳
等等,那是谁给她换的衣裳!
她忙拉住小梨道:“昨儿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昨天奴婢睡得很沉,一早醒来,您就好好躺在床上了。”小梨说完,还低声道:“公主,您昨儿做什么去了?跟谁喝酒去了?”
酒儿努力的想了想昨晚的事,好像她还说了些话可说了些什么呢,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头有些疼,瞧见一侧的解酒药,先灌下一碗,才坐起了身来,可想了想,又觉得不会发生什么,毕竟她也见过小景光光的样子,也没发生什么。
这样一想,她又稍微轻松了些,准备起身来,就发现枕头底下还压着张纸条。
她抽出来一瞧,便见上面写道昨夜无事。
无事,就是什么事也没有了?
酒儿心上的石头也落下来,还好还好。
她嘻嘻笑笑,便起来去洗漱梳妆了。
等梳妆好,就见小玲快步走了来,瞧见她先是行了礼,才笑道:“公主,娘娘让您过去呢。”
“怎么了?”酒儿想起昨晚还喝了表舅家的好几坛酒,闻言,还以为是母后发现了这件事呢。
小玲忙笑道:“是定北侯和定北侯夫人一起来宫里了,听意思,是想求娶公主您呢。皇后娘娘想听听您的意思,若是您答应,她可就要答应了。”
酒儿一听,立即站起了身来。
小玲还以为她是高兴呢,忙道:“公主自小就喜欢跟苏公子一起玩,如今终于得嫁,您一定会答应吧。”她可是喜欢苏公子的,自小就是满腹才华,人虽然看着冷,心里却是热的。
酒儿闻言,也是有些愣,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些感情。她是喜欢小洵,可也同样喜欢小梦,喜欢定庵,喜欢了了
说起来,有不同吗?好似有,又好似没有。
她没有跟小玲一般高兴起来,只沉默想着,直到到了林锦婳的宫里。
到时,林锦婳正坐在上首的位置,笑着跟底下的定北侯和侯夫人说话,苏思梦和苏镜洵也在,苏镜洵还是那么好看,身上带着些许的清冷气质,今儿他换了身墨色的衣裳,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也更加的俊美。
酒儿看着他朝自己笑时,想起昨晚他忽然的靠近,脸微微有些热,上前行了礼。
林锦婳见她来,只笑道:“酒儿,母后唤你来,你可知道所为何事?”
“儿臣知道。”酒儿应下,但不知道为何,她在明白了嫁娶之后,知道自己要跟喜欢的小洵共度一辈子,却没有格外兴奋的感觉,甚至还不如昨晚去偷酒喝的高兴。
“那你”林锦婳才要问,苏镜洵却开了口:“公主微臣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长大,如今来的唐突,还请公主不要怪罪微臣情之所至。”
酒儿侧过身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满满的期待和希冀,她脱口欲出的话也滞住了。
苏镜洵看她看向自己时,眼底的迷茫,已经猜到她方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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