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浩向佳乐提出告辞,和佳伟打了个招呼,“佳伟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佳乐立马站起来:“我送送你吧。”
“好。”他回答得很干脆,没有拒绝。
站在楼道等电梯,佳乐说:“你喝了酒。”
“我去打车。车子停这里,明天几点的车?”
“五点。”
“好,三点半我来送你。”
“你还来送我啊!”佳乐有些受宠惹若惊。
“怎么,不需要?”
“不是不是,我觉得怎么敢要你送?”她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敢不敢的吧,你更大胆的事都做得出。”他望了她一眼。
佳乐送他去马路上坐车。春夜,乍暖还寒,但已是吹面不寒杨柳风。两人走出小区,大街上,依然是灯火辉煌,路边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正在放着张雨生的《我期待》,高亢的声音,不断重复着saygoodbyesaygoodbye,在这个档口,好象还特别应景。
佳乐停住了脚步,眼眶有些湿润,“好讨厌,怎么放这歌啊,本来没事,听得我好象有些感动。”
“哦?”他侧头望她。
“正好人家要和你分别嘛,不停唱saygoodbyesaygoodbye.”她嘟了嘟嘴。
“你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二姐。”他无声的笑了笑。
“反正现在的感觉就是有些难受嘛。人家不是要背井离乡一段日子吗?”讨厌,他真是一点都不理解人的心情。
“傻,又不是去了不回来了,才半个月而已。”他不动声色的说。
“你是巴不得我早点去吧,你看,接我位子的果然是个大美女。”她蹦到他跟前笑得很暧昧的对他说。
“是你说的啊,配个美女,对外形象更好,偶尔还可以扮我的女朋友。”他扬了扬眉,盯着她的脸。
“。。。。”她无语。
“来车了,我走了。明天见。”他看到有一辆打着空车的的士开过来了。
“嗯,明天见。”她含着泪微笑着向他招手。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只是,如果现在不走,他怕他再也无法迈开脚步,因为,今晚的他,根本不想与她分别。
刚刚在她家里,吃完饭,如果不是正好沈佳伟回来,他不敢确定他能忍住对她的爱恋。但他又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匆匆和她告白。一切,等她回来再说吧。
刚才她说讨厌的歌,在他看来,是如此的恰如其分。是的,我情愿分合的无奈,能换来春夜的天籁,我情愿现在与未来,能充满秋凉的爽快。不管怎样,我只想看到无忧无虑的你,看到成长的你,看到越来越强大的你。我会在这里守护你,等待你微笑着、义无反顾的向我走来。
他期待着两情相悦的激情、心心相印的坚守。他做的这一切,不需要她知道,不需要她回报,前前后后迂迂回回地试探,只是想,昂首阔步不留一丝遗憾。原来,爱一个人,并不一定不是得到,能够默默的为她做一些事,就是幸福。
及时而来的计程车,让他终于克制住了那种内心的狂热,下一秒,他想做的太多太多。
望着他搭着计程车走了,佳乐心里特别落寞,在别人看来,是无比高兴的事,她突然觉得非常的失落。说不出原因,就是失落。
从此,不会再和他朝夕相处,这个姐妹,真的处出了感情,让人不舍。特别是他对自己的好,她觉得早已超出了上司的范筹,是姐妹情深吗?
佳乐情绪低落的返回家,佳伟已吃完饭,自觉的在洗碗。
“佳乐,这就是你老板,你说的那个同?”佳伟问佳乐。
“嗯。”
“不象啊。”
“什么不象?”
“感觉啊,我对看这个挺在行的,我觉得不象同。”佳伟自言自语的说。
“人家藏得比较深吧。电视上好多说是同的,我看也不象啊。”
“反正我觉得不象,挺男人的。”
“也许人家是1啊,当然男人了。还有,你说,有没有一种人,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佳乐突然想起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怎么了?”佳伟问她。
“没什么,随便一问。”佳乐不好意思对佳伟说出她的疑惑。
“他怎么想起到家里吃饭?”佳伟问佳乐。
“我不是明天要去学习了,想想应该感谢他,人要懂得感恩吧,这样的机会都是他给的啊。”佳乐说到这,眼睛又湿润了,都没说出象样的感激的话。
“那到是的。你明天什么时候的车?”
“五点。”
“我送你。”佳伟对姐姐还是很关心的。
“不用,刚才他喝了酒,把车放在我们楼下了,明天他来取车,说顺便送我。我还有个同事一起去。”佳乐说明了情况。
“那行。”
“在家要老实点,把店看好,按时吃饭睡觉。”她叮嘱他,这几年,从没和他分开过这么久,不免要念叨一下。
“知道了,你真象我妈。”他取笑她。
“去你的。”
佳乐晚上将行李整理好,一边是期待,一边是失落,两种情绪交替,让她晚上失眠了,老是睡不着。
同样失眠的其实还有陆子浩先生。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在他看来,是一个很大的分水岭。并且以后,她不再是每天坐在他办公室外面冲他微笑的二姐了,她去了蓓特,不能每天在上班时间看到她,那就直接每天放到家里吧,下了班就可以看到,可是二姐,什么时候可以放到家里?
单恋的游戏不好玩,他喜欢互动。二姐,什么时候可以给予回应?
只不过他坚信,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真正的深情,是隐忍,是大爱无言,是适时的等待和缄默,是彼此的尊重和互动,是那种欲述还休的惺惺相惜。他愿意等,并且,今天二姐的表现,让他觉得,她,其实是很感性的人,只是后知后觉,她对他,是有些依恋的,这个傻女人。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陆神敲响了佳乐的门。
“都准备好了吗?”他帮她清点行李物品,没办法,二姐啊,怕她丢三落四的。
“嗯,准备好了。”
“那边比这边温度低一点,多穿点衣服。”他叮嘱她。
“嗯,我查了天气预报。”
“走吧。”他催促她,并且帮她拖着皮箱,她只用拎着随身的手袋。
“好。呵呵,有意思。”她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有意思?”
“陆总,我记得去年上班的第二天,我去接你,是我拖着你的皮箱,现在,变成你为我拖皮箱了。”
“你是不是想说,没几天,老板就沦为你的小跟班了?”他回头含笑望了她一眼。
“呵呵,这不是你高风亮节嘛,甘愿为属下提包。要想马儿跑,就得多吃草。你这纯粹也是为了公司,让属下好好学习,以后为公司更好的效力。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甘当公司的孺子牛,好不好?”她欢乐的飞了个媚眼。
“废话真多,什么牛啊马的。走吧。”两人出门,直奔火车站,半路上,佳乐接到财务部刘经理刘宏的电话,问佳乐有没出发,佳乐回复他,已经在路上,车站候车室碰头。
“这次去,还有个同事,多少也算是有个照顾。”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人家一个已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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