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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曲子,本王从未听过。王妃是从哪里学来的?”出奇的,阡睿寒没有因为非欢的漠视而生气,反倒是在非欢的旁边坐了下来,吩咐丫鬟备点酒菜。
“不去芙蓉湘找你的美 人,来这里做什么。”非欢收起了小竹笛,转头望着坐在她旁边的人。隐约闻到周围有一股酒的味道。他喝酒了?
这是为数不多的近距离接触这个男人。他的模样,用两个字形容最贴切不过,那就是:“妖孽。”
绝对的妖孽。
“睿王府是本王的地方,本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阡睿寒看着非欢,忽然孩子气的说了一句。纵然口气仍旧冰冷,但是,这种话,也就在他醉酒的时候,才会说出口。
如泠按照吩咐,很快的就端过来四个菜,还有一壶酒,一个杯子。
“再拿一个杯子过来。”阡睿寒拿起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随口吩咐道。
如泠看了看非欢,非欢朝她点了点头。
斟满的酒杯,阡睿寒端起来递给非欢:“陪本王喝酒。”
非欢没有拒绝。端起阡睿寒递过来的杯子,举了举,一饮而尽。
阡睿寒眉头微皱,拿过杯子,又斟了一杯。
“以前的罂粟,是滴酒不沾的。你不是罂粟。”阡睿寒忽而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