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所处的地方非常的危险。刚才他只当是到了陆地上,没有发现,这里又是一个悬崖峭壁。稍微往前走一步,就能看到石子顺着悬崖峭壁的边缘掉落下去。
拓拔锦想起当初罂粟掉进悬崖时的情景,不自觉的把罂粟往后拉着倒退了几步,然后揽进怀里,看着花轻颜:“姐,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
“上面就是毒幽谷后面的悬崖。你带着罂粟上去,我随后就来。”花轻颜说完,将灯笼丢下悬崖。拓拔锦只看到一道光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落入了悬崖下面的无底深渊。
他再次紧紧的揽住罂粟的腰,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抱紧我。”
罂粟乖乖的揽着拓拔锦,轻轻闭上眼睛。只听到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一刹那,又重归于平静。
“粟儿,我们回家了。”拓拔锦欣慰的在罂粟的额前吻了一记。
罂粟睁开眼睛,看着月光洒落在地上,她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亲吻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师父还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偷偷溜到这悬崖边上,在月光之下拥吻。
那时候的他们,情窦初开。亲个嘴激动的心跳好久。
也正是那一年,拓拔锦亲口告诉罂粟:“粟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等我们自由了,我就娶你为妻,带你离开毒幽谷,远走天涯。”
年少轻狂的岁月,总带着些许美好。罂粟扬起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朦胧而又美好。
“粟儿,还记得当年吗?”拓拔锦捧起罂粟的脸,温柔的抚摸着。
罂粟点了点头,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粟儿,等我们报了仇,我就娶你为妻,好不好?”拓拔锦始终记得自己当年许下的承诺。他要娶她为妻。无论过了多久,无论经历了什么事情。这个承诺,都不会改变。
“可别在这里亲亲我我了,回去之后再亲热。”花轻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罂粟羞红了脸,赶忙低下头。
拓拔锦调皮一笑:“姐姐啥时候带个姐夫回来。”
“贫嘴!”花轻颜佯怒一声,白了拓拔锦一眼,“刚才走那洞,这身衣服上面带着毒气。回去把衣服换下来丢掉,然后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上。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嗯。”拓拔锦点了点头,拉着罂粟的手,朝毒幽谷的里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的,忽然有人举着明晃晃的刀拦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什么人!”
“我!”拓拔锦冷呵一句。
面前拿着刀的几个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听声音,像是谷主的。但是,谷主掉下悬崖已经两年多了,怎么可能突然又上来了。
“你是什么人!”几个人对视一眼,还是不敢确定。这毒幽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拓拔锦气到不行。这群人,竟敢把他拦在自家门口,眼睛长到P眼上面去了么?
“你们说我是什么人!叫冷夜过来!!”
拓拔锦压着火气,都是自家人,他也不好发火。况且,这几个人严格职守,本来是件值得表扬的事情。
几个人中,也有人借着月光看清了拓拔锦。
毕竟,他那银白色的头发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里面有人说了一句:“冷侍卫,两年前就已经……”
“什么?”拓拔锦皱起剑眉,心里不相信,“我把毒幽谷交给他打理,谁允许他撒手不管的?”
“谷主!”几个人齐齐跪下,“冷侍卫两年前在此跳下悬崖,就再也没有上来过。”
拓拔锦感觉头顶‘轰’的一声。脑中瞬间空白。
冷夜,他跟着自己跳下去了?
在桃止山下呆了两年,都未曾见他的面。再想想冰毒源那里的环境,拓拔锦紧抿薄唇,伤痛的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能想象的到,冰毒源那里,又多出了一堆黑色的骨头。而他的冷夜,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冷夜,也在那堆黑色的骨头中间了。
“锦哥哥……”罂粟知道冷夜对于拓拔锦的重要性,可是,遇上这种事,说什么也都已经没用了,“人已经去了,节哀吧。”
拓拔锦睁开眼睛,看着天边的明月。长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
几个人护送着谷主还有谷主领回来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他们认识,是谷主夫人。而另外一个,只知道姓花,其余的,便不知晓了。
侍卫们将拓拔锦一行人送回了内殿。吩咐丫鬟准备热水,替谷主接风洗尘。大家一听说谷主回来了,沉寂了两年的毒幽谷,一夜间仿佛又活过来了。
也幸亏毒幽谷地方偏僻,易守难攻。而且到处都布满机关和毒。一般人,攻不进来。否则,两年无主,这毒幽谷说不定早已经成为别人的领地了。
拓拔锦只是可惜冷夜,没想到,他竟然就那样离开了自己。
帮花轻颜安排好了房子,拓拔锦吩咐丫鬟好好收拾一下,侍奉花轻颜沐浴更衣,上榻休息。
他则拉着罂粟的手,去了那间只属于罂粟的大殿。
仍旧是没有门,拓拔锦带着罂粟闪进大殿。罂粟一眨眼,还没有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就被房内的夜明珠照的有些睁不开眼睛。
一晚上一直都在黑暗当中,忽然之间这么明亮。还真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抬起头,看着殿内烟雾缭绕。又走到中间的白玉池里,看着池里的天然温泉仍旧在冒着热气。围着大殿走了一圈,左瞧瞧右看看,摸摸这里,敲敲那里。
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用白玉做成的东西,她打心眼里喜欢。
白玉池,白玉桌,白玉椅,白玉床。还有夜明珠。
罂粟喜欢白色,尤其是白玉。所以,她一直都戴着那根白玉罂粟钗,都不舍得拿下来。
此刻,看到了这么多的白玉,她一时间高兴的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
“锦哥哥,这里真好。”罂粟走到了拓拔锦的面前,赞赏的看着殿内的一切。
“喜欢吗?”拓拔锦想起她两年前明明来过,可她却一点都不记得。看来,那个女人,果真不是他的粟儿。只是,他又开始担心。现在的粟儿,会不会有一天又离他而去呢?
拓拔锦一把将罂粟搂进怀里,宠溺的说道:“若是喜欢,就留在这里一辈子,好不好?”
“不好。”罂粟从拓拔锦的怀里挣脱出来。
拓拔锦不解的看着罂粟,不明白她为什么说不好。
“锦哥哥说过,以后要娶我,带我去海角天涯。”罂粟嘟起娇唇,看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拓拔锦失笑,勾了勾罂粟的鼻子:“好,带你去天涯海角。从明天开始,这里就叫‘天涯海角’了,那咱今天晚上就入洞房吧。”说着,拓拔锦邪魅的挑了挑眉。
“讨厌啦。”罂粟自然是听出了拓拔锦的话外之意,她脸一红,一跺脚背过身去,不再理会拓拔锦。
“唉,刚才还说嫁给我跟我去天涯海角呢。现在连洞房都不敢入,看来,说的一切都是哄我开心的。”拓拔锦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脱去黑色长袍,丢在一边的白玉椅上。又旁若无人的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赤-裸luo着身子,走到白玉池前。
罂粟听到拓拔锦刚才仿若受伤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一个赤-裸luo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赶忙捂住眼睛,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啊!!”
声音响彻整个毒幽谷,就连刚洗完澡准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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