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他的唇角缓缓勾起冷淡的笑意,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那两块血石。尖锐的针锋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缓缓滴下。
陛下倏地转身,似使尽全身之力,狂摇梅枝。伤口上血珠渗出,灼人的血色,一点一点晕染。
古今传颂的梅树傲骨,是否会不堪地折服于他呢?
蛮力之下,是恨?亦或是爱呢?
“哈哈哈……”望着遍地折断的梅枝,陛下眸光骤然冰冷锋利,他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再不是往日那般浑厚,却是沙哑低沉,听起来是如此的凄迷与无情。他徐徐蹲下身去,掬起一捧泥土,冷香混着泥土的清新。
陛下手中的鲜红血液,和着混浊之土,一同灼热了我的眼,没由来的酸涩使我的心难受异常。
原来,感动分不得人的,谁又比谁更脆弱呢?
“明,明,你骗了我……你骗了我……”陛下絮絮轻喃,重复同一句带恨的话语,“明,你骗了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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