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下去,“但是父皇不准……”
“我有法子。你叫我姐姐,叫姐姐,我便告诉你。”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似梦如幻,自成一种魅惑。
李治又羞红了脸,声音轻若呢喃:“花妖……姐姐,姐姐……”
我眉眼一挑,轻撇嘴:“此处无人,你大声些叫。”
李治怯怯地转头四孤,而后朗声大叫:“姐姐!”
“呵……”我掩口轻笑,转身再不理会他,快步朝前去了。
“姐姐,你还未告诉我,你有什么法子啊?”李治在后急叫,我却置若罔闻,仍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母亲与陛下的那段孽情,成为刺进我心中的一根刺,痛入骨髓,却拔之不出。而我能做的,便是将那刺慢慢变成心的一部分,成为羽翼,便可展翅,也能笑傲。
母亲引得陛下险为她折腰,我亦能。对岁月的复仇,最痛快淋漓的莫过于此。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笑语盈盈,好一派宾主径的气氛。
陛下坐在御席之上,突利可汗坐在他的侧手边,而那个令我咬牙切齿的怒战,居然也随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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