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暗。
昨晚他算不上温柔,相反,粗鲁的像个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也许是她的味道太过美好,让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采撷,所以——
。
裴哲西烦躁的耙了耙自己的头发翻身下床,酒后乱性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席洛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眼开眼,就看到横在自己腰上的那一条大腿。
随着裴哲下床的动作,惊醒了她的噩梦。
席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蓦然惊醒。水灵的眼睛睁开,看到立在床头的裴哲西,满眼都是惊惧。
她裹紧身上的被子,一脸戒备的看着裴哲西。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以为要不是酒精的原因,我会碰你一下?”
下颌被人无情的捏住,残忍无情的话一刀一刀的剜着她的心。
就算昨天被他强暴粗鲁破了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身体,就算今天醒来肯给她一点虚假的温柔也好,为什么被那样对待了之后,还要往她的心上捅刀子?
在他的眼里,她算什么?
求之不得求不得,竟然让她有窒息的错觉。
席洛没有说话,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双脚刚触及地面,便一下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