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就这么生吞了她。
席洛觑准了时机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这分明就是捅了马蜂窝,而且她如此惧怕的样子,。
“你不是爱我吗?”你怎么可以怕我。
还没跑出去一步,她就被暴虐的男人抓了回来,重新压在了桌上,下颌被他捏住,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也不能,只能拼命的摇头。
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毒无济于事,不管她挥舞着爪子如何抓挠,都轻易的被裴哲西给化解了。
他俊逸的脸上带着,轻慢的冷笑,仿佛是一只蛰伏多时的野兽,终于抓住了到手的猎物,在没有玩够之前就不会让她死。
席洛最后,一发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她死命的收紧自己的上下牙床,呼呼的喘着粗气。
她发狠的这一咬,只是短暂的阻止了裴哲西的进攻,片刻之后,便换来了裴哲西更加猛烈的进攻。
她只觉的心口一凉,时间仿佛静止一瞬,不适感随即而来。裴哲西就像跟她有仇一样,不断地索取,不断地用力。
有三十秒钟?或许是更长时间,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席洛双手在桌子上胡乱的扒拉着,最后摸到了瓶香槟酒。
她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