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小洛,安安!”他双臂撑着要站起来,要是换做平时他还是可以自己站起来的,可是他今天一天头都晕晕的,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身上不得劲。
席洛沉默着把他扶了起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然后又把安安抱过来放在他的旁边,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扫帚和撮箕。
“这边有扫帚吗?”席洛看着地面上的狼藉问逗孩子的裴哲西。
“程前出去买去了。”裴哲西说完,又继续去逗安安。
席洛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让这些瓷片在这里的话,太危险,“安安,你先跟爸爸玩,妈妈回家拿点东西过来。”
安安肉团子正跟多日不见的爸爸玩的不亦乐乎,怎么有空搭理她。
席洛回自己家拿了扫帚和撮箕过来,扫地上的碎瓷片。可是大块的碎瓷片还是要靠手捡的。
结果她的手刚才碰到碎瓷片,就给划伤了。
席洛顿时抽了口凉气,裴哲西大惊,连忙把安安抱起来放到一边,过来抓住她的手看,只见她指腹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沁出了血珠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的白瓷碎片上,红的触目惊心。
他连忙拿纸巾出来替她擦了擦,又拿手帕按在上面,紧紧握住,急切的问:“还好吧?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席洛用力收回手,把手帕扯开丢还他,拿出自己的手帕包了包,咬牙道:“我没那么娇气,屁大点伤就往医院跑。你这里有药箱吗?”
裴哲西很后悔,他只不过是想住到她的周围,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害她受了伤。
裴哲西的内心是心疼家关切的,只是一下子都席洛的问题给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