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台上,麻醉的佑仁亲王正静静地等着他。
……
野村菊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她身边那些专家教授也很急。
不过他们和野村菊急得可能不太一样。
能和汤姆森这种级别的医生,还一下是两个交流的机会可不会太多。
终于,手术灯变成了绿色。
只见黑皮肤的汤姆森一马当先从手术室里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擦汗。
看到外面眼巴巴的众人,他嘴角勾勾,笑着宣布道:“手术很成功!”顿了顿,他有些感慨,“如果没有许在,这次手术可能危险了。”
野村菊瞪大了双眼,捂住了嘴巴。
身边的上泉伊守势眼眶也湿了,不断的在吸鼻子。
“不过如果没有许在,这次手术可能危险了。”
汤姆森忘不掉他在里面看到的东西。
许开光简直像长出了无数只手,将整场手术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对了,许先生呢?”野村菊闻言赶紧问道。
医护人员一个一个从手术室里出来,直到没人再出来,也没看到许开光的踪影。
“许?”汤姆森摊开手,“他说他赶时间,所以先从另一边走了。”
众人闻言愣住。
这也太高风亮节了吧!
野村菊更是呆滞在原地。
她有种预感,她和许开光,也许从今以后真的不会再见面了。
而这,可能是很大一个错误。
想到这儿她走到赵东来面前,盯着他深深道:“赵家的好意我们记住了。”说罢昂首挺胸走进了手术室。
赵东来欲哭无泪。
如果让赵胜知道他不仅没完成任务还和日丸方面结下更深的矛盾那他还不死定了。
……
在医院里的那群人还在议论时,许开光已经在火车上循着编码在找座位了。
张狂送给他的票是高铁票。
不过虽然是高铁,但也是一等座,一人一座,电动调节,和飞机头等舱也差不多了。
“哇,你怎么这么白啊!”就在许开光刚看到座位时,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
许开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孩正看着他,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