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温暖拧起秀眉,将合约给了严峻,说:“严总,你是希望我在你身边多久,才能算是还清了我哥欠你的一切?”
严峻其实最初让律师拟这份合约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所谓的时间。
他就是想要让这个女人来到自己的身边,所以想方设法,见缝插针,从林衡的事上找入口,却也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当然也不会存在一种,所谓利益交换的想法。
所以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种活在自己所认知的世界里的种种行为,却对温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她已经是把这份合约当成了对自己人格最大侮辱的行为。
严峻理所当然的,一听说温暖还提到时间,真把自己当货物来评估,十分不爽,面色一沉:“你很着急离开我吗?”
温暖愣了下,心想着,难不成我是被虐狂,脑子进水了,对于这种事还要来一个无期限?
“严总,您也是生意人,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先把合约条款都写明吗?”温暖是真的彻底放下心里的那些膈应,连谈吐都显得更是自然了些:“我林温暖虽然什么都不是,但也不会在严总你的身边做一辈子的玩物。只不过严总为了我哥的事,也是操碎心,既然这样,我觉得定个时间吧,时间规定之内,我一定会配合严总你,我……”
“你倒是很会为自己定位,你现在当自己是我的什么?玩物?”
“难道严总您是把我当宝贝看的?”
严峻眉峰一动,有什么话已是卡在了嗓子眼里了,可根本就来不及说出口,就听到温暖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一声,“别开玩笑了,全城的人都知道,严总您的未婚妻美丽可爱,俏皮多金,当然只要是稍微有点眼力的人,也都知道,严总和荣家是商业联姻,我算什么?您现在对我有性趣,那我就是玩物,所以等严总您没有性趣的时候,麻烦高抬贵手,放我走,这样我们银货两讫,也算是各不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