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赵小宝破口大骂:“骗子,我师父就是被你这下三烂的东西骗了一百年!你他娘的别费心,干脆杀了我干净!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你一天的敌人!我跟你是三江四海恨,九天九地仇!”
“哟嗬,小姑娘,志气真大9三江四海恨,九天九地仇!你不会被张九阳洗脑了吧?”赵小宝搜了一圈,发现那歪瓜裂枣不见了影,“张九阳呢?”
赵大鼓答道:“跑了!”他听说徐冬冬是奸细,像霜打的茄子样,没了精神。
赵小宝的大掌在佩兰身上摸了个遍,把她暗藏的暗器全部没收,把巨掌伸到她峡谷一抓,佩兰就软了,求饶道:“小宝,别在这里弄。给我一点尊严好不好?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赵小宝粗暴噙住她的嫩唇,一阵强吻,笑道:“你就是太野了,你身上充满了太多的邪气!我给你分担一点,免得遗祸人间!”
说着叉开五指,罩住佩兰的天灵盖后,内劲一吐,不一会儿正流泪的佩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跟煮面条一样。
此时,兄弟会的徒众已陆续从谷底爬上来,一个个都挂了彩,狼狈极了。但是,当他们头一次亲眼目睹老大的的吸阳术后,全都把嘴巴张得合不拢了。
扑通!
佩兰呻吟着,一屁股瘫坐在地,活像刚刚跑完了一万米马拉松,喘得跟哮喘病人一样。
徐冬冬不知哪里冒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走上前,低头叫一声:“老板。这次是我们大意轻敌,让佛山委员会的人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