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比我大,上来就死抓着我的手不放。先不知道怎么对我用上了邪术,让我不能开口说话。刘敏佳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疯狂地嫉恨我,明里暗里加害于我。这大半年,正是这个刘敏佳,仗着省里有人,给江海各大经纪公司、制片人、导演还有电视台网媒施压,放言封杀我!”
郎音婵停顿的当儿,立刻有记者质问刘敏佳:“刘老师,对郎姐说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
赵小宝立刻隔空解开刘敏佳的哑穴,等她说出“我!”字,立刻又点死回去,这样,给人一听,就造成一种哑口无言的假像。
下面记者一听刘敏佳竟然被噎得无话可说,一阵唏嘘不已。赵小宝见刘贱人吃鳖,嘿嘿一乐,继续传心音给郎音婵。郎音婵接着学舌道:“刘敏佳几年来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欲将置我死地而后快!半年前,刘敏佳高价雇佣地痞打手,对我进行了疯狂殴打。刚才刘敏佳向大家展示的所谓施虐照片,其实就是她雇凶对我疯狂殴打造成的!根本没有什么黑恶势力把我控制!大家设想一下,如果我真的被恶势力控制,轮翻受辱,为什么我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点伤痕?”
郎音婵当面一揭露,立刻有记者异口同声的问道:“刘老师,郎音婵指你雇凶殴打她,情况是否属实?”
“我……!”刘敏佳正想分辨,不想跟前次一样,说完一个字立刻又哑巴了。底下记者们就当她是默认了,登时香闺内再次炸开了锅。除了刘敏佳带来的托儿记者,几乎每个娱记耳边都听到了来自赵小宝传递的心音:“记者同志,只管如实写,大胆刊发。刘省长已经发话,对于狐假虎威、为非作歹的官员家属成员必将严惩不贷!刘省长是大大的清官、好官,他不会徇私枉法的,请大家放心写!”不一会儿,大部分记者窃喜地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一沓厚厚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