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逼的许韩父亲和另外一个男人现了身,许韩父亲有所顾忌只是报了案,另一个人男人直接把始作俑者揪出来弄了半残,那人正好和市里的一把手有点关系,再有人顺水推舟,事情就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许韩呢?”
“许韩从之所以从派出所离开是因为有人在派出所对他发难,为了保命他才逃走的。有人故意制造混乱就是想让他‘畏罪潜逃’,这样派出所的人就能够光明正大以此除掉他。”
祁睿说着停了下来,像是在组织语言,姜妍就耐心等着,一言不发。
“有人想要许韩的命,有人想要许韩手里的光盘。他堂而皇之的就用这两样东西把鳖请进了他的瓮里面,然后让鳖自相残杀。最后,瓮破了,里面的人和鳖,也都没了。”
“都有谁?”
“陈彪,杨洁白,张凯杰。还有,许韩。”
“那……”
“杨洁白断了腿,失血过多在医院昏迷不醒。张凯杰运气好只是被气流震晕,醒来就被抓了。陈彪被阿杰活活打死了,至于许韩……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血肉分离。”
“是吗?”姜妍自言自语问出声。
“临江县不安全,别来了。”祁睿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放下电话后才掏出钥匙开了门。门刚打开就看见了现在门边的祁君,祁睿看着背光而立的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