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臂,挑了脚筋。亲眼目睹她咬舌自尽。”许韩的声音很轻,可是房间里的祁君却听得特别清楚,她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韩的背影。
他小时候竟然亲眼目睹过自己的母亲被人糟蹋和惨死?懊恼和愧疚一瞬间席卷祁君的心脏,她责怪自己为什么想要知道许韩的过去,让他想起这些糟糕难过的事情来!
“我六岁到九岁自闭了三年。十岁去了堰塘,十一岁离开堰塘去了A市姑姑家,十六岁转学回临江县,十七岁亲眼目睹韩瑶从临江一中十楼跳下来当场死亡。十八岁来了濮阳,和林席一起接手尊荣会酒吧,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祁君听见许韩轻描淡写就概括了他前二十年,心里颇不是滋味。他语气里暗藏的轻嘲让她的心脏更是咯噔一下,抽搐一瞬。许韩是不是会怪她不懂事?
她也诘问自己,为什么总想知道许韩的所有事情?为什么就不能什么都不问,只是单纯的和他在一起呢?
“小乖……”许韩说着转身背靠着玻璃栏杆看着沙发上早已经泪眼模糊的祁君问:“够了吗?你还想要知道什么?”
听出来许韩语气里的隐藏的不耐和讥诮,祁君瞬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