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啊!
不过在最后一页纸上,展黎看到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上书:置之死地而后生,生则死,死则生。
这话大有深意,可展黎却是如何都参不透。
又过了半个月,展黎自藏书阁中走出时已经气若游丝了。
喻唯安见状赶紧叫人将其扶到了房中歇息,自己则是帮其炖了滋补汤药,药膳送到半路,却被拂危长老拦截了下来。
“诶?小安安?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借长老的炉灶,为黎儿烹煮药膳,还请长老见谅。”
喻唯安躬身施礼道。
“见谅?若本长老不见谅呢?你私自用了本长老的金炉来烹制药膳,可有与我打过招呼啊?”
喻唯安心下为难,“长老,人命关天啊!您就莫要在此时计较了,待晚辈将这药膳送去黎儿师妹那里,喻唯安甘愿领罚,如何?”
拂危闻言却再次阻拦道:“啧啧啧啧啧!看把你能的,这药膳出自我的金炉,只要是我这金炉出来的东西,老夫便不会让你端到别处去,你若有本事,就从老夫的身上跨过去!”
言毕,拂危竟真的躺在了喻唯安的身前。
“长老,你……”喻唯安气结,本打算绕行,拂危却依旧不依不饶,翘着二郎腿,拄着脑袋,躺在地上,一副得意的样子。
此举被恰巧路过的大长老瞧见了,立即上前将其拉了起来。
“我说拂危啊!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学起了市井泼皮,如此的无赖呢?”
“你别拉我,别拉……”
喻唯安趁机一个健步便朝着静心山跑去了。
“我说你这……”
“哎呀!老邱!都是你坏事!若是黎儿出了事,你就等着以死谢罪吧你!”
眼见着喻唯安跑了,拂危气的直跺脚。
“说什么呢?黎儿怎么了?”
大长老被他弄得有些愣神。
“哎!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追那小子去了!”
言毕,拂危便一个飞身朝着喻唯安的方向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