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他的最后一通通话记录•;;•;;•;;”
妙菡的脑袋里像是住进了无数只的蜜蜂,密密麻麻嗡嗡的响着。
尸体?遗物?
他到底在说什么?
她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不过幸好是地毯,只是胳膊摔青了。
刘妈还在客厅里打扫,她撞倒了刘妈的水桶,水桶滚出去老远,水洒了一地,有几个佣人赶紧帮忙。
她就那样跌跌撞撞的一直跑出去,然后开了自己的车冲出大门。
雨夕从后面追上来,只见到车里喷出来的一股烟尘,卡特跟在她的身后,汪汪的叫着。
“少奶奶,出什么事了?”一个保镖赶紧跑过来询问。
“你带两个人追上表小姐,保护她不要出事。”雨夕一边吩咐他一边给冷俊熙打电话,妙菡这样急着跑出去,看来她八成是知道宁之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风水不好,妙菡往殡仪馆里走的时候,遇上很多前来火化死者得亲属,他们每个人都表情哀伤,有的人哭天抢地,痛不欲生,需要别人搀扶才能行走。
她从这些人当中穿过,脸上的表情像是石头一样僵硬。
“你是冷妙菡小姐吗?”化妆室里,一个穿白衣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说。
她竟然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了。
“请跟我来吧,这些东西要交给你。”她脚底像踩着棉花,木然的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
雪白的床单上静静的躺着一个跟,如果不是那晃眼的惨白灯光,从这里看去,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无法在往前挪动半步,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她突然想转身就逃,不,之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死者是被一位先生送来的,他给了我们一笔钱,然后交代我们将尸体火化,骨灰送到本市的南山墓园。”工作人员早就见惯了这种生离死别,对妙菡的反应也已经是习以为常,他那只一个行子说:“这里有一部手机,一个钱包,还有一条项链,是死者留下的•;;•;;•;;”
妙菡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眼光放空的看着面前隔得远远的床。
工作人员不耐其烦的说:“小姐,如果你不想看看的话,我们忙上就要安排火化程序了。”
火化?
化成灰烬?
不!
妙菡冲过去,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跪伏在床前,手抚上那具冰冷的身体。
他除了脸色惨白之外,真的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的,格外安详。
他还是那样帅气,跟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他的眉毛很浓,他的嘴唇很薄。
他的眼睛还是一样的蔚蓝的吗?像是大海的颜色。
“宁之•;;•;;”她找到他的手,他皮肤上冰凉的感觉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宁之,你醒醒啊,宁之•;;•;;•;;宁之,你怎么不说话呢?我是妙菡,我们回家去吧,好不好?你看这里多冷,多吵啊,你一定不习惯吧•;;•;;我现在就带你走,我带你走。”
床上的人紧抿着青紫的双唇,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的眼睛在也不睁开,那片梦幻般的蓝色从此就会消失在她的生命里,正如他的人一样,药化成一抹灰烬,要变成天上的一颗星辰。
她的呼喊,他不会回应;她的伤心欲绝,他感受不到。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思想,现在的宁之,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她的手上的温度温暖不了他早已冰冷的身体,就像他们的爱,从一开始,就注定着绝望。
她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这一辈子,她也不曾流过这么多的眼泪,那泪水像是珍珠一样一滴滴的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此时多想像电视中演的那样,奇迹会发生,他会突然醒过来。
“宁之,你骗我,你说过会回来带我走的,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她沙哑着声音,又哭又喊。
工作人员像是等得不耐烦了,刚要过去拉开她,突然感觉背后袭来一股寒意,空气中的温度倏然冷了几度,他回过头,就看到一个带着深色墨镜的英俊男人站在他的背后,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他微抿着薄唇,凌厉的嘴角微微上挑,他已经能读出他的不满。
工作人员连忙点点头,识相的退了出去。
每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人,胆子已经有足够大了,可是看到这个男人,他竟然会不自然的害怕,哪怕他根本就一句话没说。
妙菡哭了好意这,知道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后面扶住她的肩膀,她的哭声便更加的厉害。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妙菡哭得这样伤心,那眼泪就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心,很疼很难过。
“我不想把他就这样随便地烧掉,哥哥,你能帮他安排一充轰烈烈的葬礼吗?”
ljx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好。”
葬礼的事情由萧然一手操办,豪华程度可想而知,而参加葬礼的却只有冷俊熙和妙菡两个人。
不更了不更了,再见喽!(希望今天更的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