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只相信,曦丫头现在越来越像哲学家了。假以时日,本尊相信,按照曦丫头你对这世间的看法,说不定都可以写出一本惊世巨作,让人读来觉得甚有趣,说不定对曦丫头还顶礼膜拜呢。曦丫头说,本尊说的可对?”
“那可未必。是哲学家是一回事,出一本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在我还没深深地体会哲理时,我还是继续讲吧。”
“那好,曦丫头,你就想吧。看看以后能不能凭着自己这张嘴打遍天下无敌手。”
墨卿有些哭笑不得,长孙曦则是洋洋得意。
“算了,本尊也懒得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与其讨论这个,还不如做点儿有意义的。本尊决定了,今夜久大发慈悲的带你去逛弦月谷的夜市了。怎么样,是不是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对此,长孙曦表示只能对天长啸才能抚平自己忧伤的心灵。不得不说,墨卿永远都是最会玩儿的那个,动不动就能想出点子并且实行,虽然大多数都是坏点子,但这对墨卿来说,已然是实属不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