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已经世代跟随谷主那么久,难不成,尊上是打算为了一个女子,把弦月谷的安危置之不理,也不打算听老夫们的忠言了?还是说,在尊上的眼里,弦月谷还不如一个女人来的重要?就算是被她毁了自己祖辈的呕心沥血也没事?”
“殷长老说话当真是精彩,本尊是不是应该为殷长老鼓掌啊?说的连本尊都快相信,这弦月谷是殷家的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尊已经什么权力都没有了呢。”
墨卿虽是说笑,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把这儿当成说笑。这么严肃的气氛,如此针锋相对,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尊上才是说笑呢,老夫对尊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只是老夫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子毁了弦月谷。不管老夫说的话,尊上信或不信,愿不愿意听,老夫都必须要说出来,这才不会愧对于殷家的世代忠心!”
“哦?说的还真的是极为不错的。只是。这长孙曦已经失忆,什么都不记得。本尊就问殷长老一句,这能对弦月谷造成危险?又能把弦月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