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视而不见,不能有半分愧疚。
“我知道该如何做,也不会因此失了方寸。只是觉得上官子贤有些好笑,他不是太子的时候真的特别像傻子,不管回溯回音说什么他都信,有时候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傻到头了?”
长孙曦心中突然很难过,也不知道是难过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古怪,也越来越不似从前的那个自己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最不屑的不择手段,她自己竟然用上了。用上官子贤的信任来搏击上官子贤,她还真是小人。
“主人,这都是上官子贤心甘情愿的,与主人无关的。他愿意相信主人,就该做好这些准备,与主人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