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吻我,我也是佩服的不得了呢。
长孙曦的话越来越残忍,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她这样,都是拜夏侯宥所赐,现在也只是一点点的还回来罢了,终有死去的那一天的话,她一定会把夏侯宥拖着陪葬。他们之间这一世不是一直在相互折磨吗?那就一直相互折磨好了,谁都别想谁好过,谁都不放过谁,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黄泉路上,什么都已经清楚明白了,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断了个干干净净,谁也不认识谁了,挺好。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本王就是喜欢你,你不是觉得恶心吗?那就恶心啊,这样可以折磨你,本王心里也舒服,也好过本王一个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