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算是落地。
“那就好了,我真怕自己会来晚一步。”
佩姨帮容康掖好被子,说:“这一年来他常常出现这种危险的状况,每一次都让我提心吊胆,好在他每一次都跨了过来,不然我……我一个妇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都哽咽起来。
在容家容康是她唯一的依靠,而今容靳琛掌控着容家,如果容康倒了,那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她深知,容靳琛不只是对容康狠心,对她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叶南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满是抱歉的道:“我没能把靳琛叫来,都有点不好意思来看爸爸了。”
佩姨无奈的扯唇:“你叫不来他的,他爸对他而言就是仇人,如果不是他爸病危时还喊着他的名字,我根本不想叫他来。”
容靳琛来了只会加重荣康的病情。
叶南荞迟疑着看向佩姨,沉默几秒终于鼓起勇气问:“小妈,你知道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为什么会变那么差么?”
“这……”佩姨的脸色变了变,这是个不好说的话题。
在叶南荞的注视下,佩姨想了片刻终于启齿:“这都怨我,是我让他们父子俩变成这样的。”
她这话就让叶南荞不明白了,难道容靳琛无法接受自己的爸爸娶第二任妻子?
可是他的亲妈已经去世了,容康娶二房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
佩姨继续道:“靳琛的妈妈去世没多久,他爸就把我接回容家了,他大概是无法接受他爸那么快就找到新人,一直都排斥我,对他爸的怨言也是越来越深。”
她说出的这个原因让叶南荞很是费解,容靳琛就因为这样把自己的爸当成仇人?
这怨恨未免来得莫名其妙了些。
“靳琛的妈妈是因为什么过世的?”叶南荞问。
“我所知道的是她得了严重的病,是病逝的。”佩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