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个儿的鼻子道。
“你有什么好被他们惦记的?”俞应洗脑子有些乱,口气很不好:“他们的目的是白家,是小姐,”顿了一下,又说:“你自己也要小心,走路别只看前头不顾后头,这次假酒的事,太邪门了,不可大意,当心你的小命,别交待在这儿,更不要忘记,你得平平安安跟我回临溯担当大用。”
高植眼眶发热:“是,俞大哥。”
跟踪高植的是林青竹身边的暗镖,叫东卫,轻易不见光,林青竹这次真舍得下血本,他也是没有办法了,高植领着另一路人马调查假酒的事,说明白衍笙已经不再信任他和林府,为了掌撑白衍笙的形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只能铤而走险,让东卫出马。
东卫一看就是个练过武的好把式,人却不鲁莽,见跟丢了,摸着寸头大骂一声:“妈的,老子腿脚再快,也没法跟四个轮子赛跑啊!”张望四周,想找辆车,到处都是黄包车在揽客,根本没有外租的汽车,连私人的车也没有,想抢一辆都办不到,就算有能如何,晚了,高植已经没影了。
四个时辰后,俞应洗才返回戚府,蹭顿酒菜是没指望了,他压根忘了蹭酒的事儿,回来就与东方榉、衍笙二人在楼上密谈了很久。
一听说有人跟踪高植,东方榉高度紧张,因为高植已有发现,这次是来戚府借画师的,东方榉问也没问,就自作主张把戚乐给借出去了,说等时机一到,就把戚乐送到高植面前,随他怎么使用。
若让人发现高植的行踪,那高植所有的努力成果怕会前功尽弃,再利用乞丐去查,这么好的方法就行不通了,会令调查更艰难。
衍笙却突然笑了:“这些人真有意思,我身边的人,他们一个也不放过!咱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富江这地方,若能全身而退,将来我会很想念的!”
“小姐,姑爷,你们要格外小心,尤其不要单独外出,我怕再查下去,那些人会狗急跳墙!”俞应洗道出心中的担心,现在真到了紧急关头,也顾不上什么冷静不冷静了,即便他知道自己言词有些夸大,也总比没一点防备,回头真出了事后悔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