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神案立即断成两段。
吕布果非非常人,倒地后立即站起,饶是强如吕布,也被震得嘴角溢血。
钟绝将手一甩,将劲力收敛,道:“这就是凡人与我们这些修仙之士的差距”
吕布虽受内伤,但脸上还是浮现出不可一世的笑容,吕布问道:“你拥有如此大的力量,为何不自己去解决那三个人?而要拜托我这个比你还弱的人”
钟绝轻笑道:“因为他们三人一旦连手,我是绝不会有半点胜算的,而你却可以”
吕布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钟绝将右手中的长物的布扯下,长物立即散发剧烈的杀气与邪气,在微弱的月光下,可以清晰的辩出这长物是一杆戟,周身漆黑,就连戟刃也漆黑如夜,但却发出森森红气。
吕布见了此戟,道:“这是……”
钟绝轻笑道:“此戟名为麒麟悍魄戟,乃极凶之物,噬魂夺魄只在眨眼之间,持戟之人如果不能控制它,便反被它所控,此戟的戟刃亦是因为杀人太多而被染黑,吕布将军你敢接这绝世凶兵吗?”
“有何不可?”
“好,接着”
钟绝将麒麟悍魄戟扔给吕布,吕布伸手接住,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邪气入体,好象要把吕布的灵魂吞噬一般。
吕布不惊反喜,大叫道:“好、好,果然是一柄绝世凶兵,但你想吞噬我吕布的灵魂,我看你还不够份量”说完,将麒麟悍魄戟猛的往地上一插。
“砰!”
沙走石飞!
当飞起的尘埃落定后,钟绝猛然见到吕布手持麒麟悍魄戟眼中无丝毫被控制的迹象,相反吕布的身上出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气。
钟绝大惊,暗道:“想不到吕布竟只以身上的霸气就使麒麟悍魄戟伏首称臣”
吕布邪笑道:“多谢你了,小兄弟,我现在感到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我只要在用几日将麒麟悍魄戟的力量化为己用,就是神仙下凡又能耐我何?”
钟绝拱手道:“那小弟的事,就请吕布将军顶力相助了”
“好,哈哈哈哈哈哈……”吕布已带着恐怖而残忍的笑声缓步而去,迎面而来的树木挡者披靡,尽给他的笑声震个一断为二。
而下一步将要被他的笑声震断的,也许是——
项天齐!风临!秦江楚!
钟绝看着吕布远去,脸上浮出不可一世的笑容:“岳霜是我钟绝的,谁也不能抢,吕布你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我便会要你在这个世上彻彻底底的消失”
“本宫好象没叫你怂恿吕布去杀项天齐、风临、秦江楚三人吧?”一个雄厚的声音从钟绝背后响起。
钟绝乍闻此声,回头看去,钟绝刚才不可一世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惊恐万分的表情。
在颓垣败瓦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白色素衣打扮的中年人,一个文人打扮的文人。
钟绝立即下跪,惊恐万分的道:“属下,恭迎宫主”
这个中年人便是高独天,而旁边的那个文人便是陈宫。
高独天面无表情的问道:“本宫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钟绝此时额头上冒起了细汗,道:“宫主交代属下,先以唤魂草唤醒吕布,然后告诉他貂蝉今世的下落并将麒麟悍魄戟交给他”
高独天冷冷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怂恿吕布去杀项天齐、风临、秦江楚三人?”
钟绝背上冷汗不断,道:“吕布找到貂蝉,必定要与项天齐等人一战,属下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高独天突然脸色巨变,大喝道:“大胆!”
钟绝心中打叫不妙,连忙磕头道:“宫主饶命,宫主饶命”
高独天用手捏住钟绝的下巴,抬起钟绝的脸,道:“你喜欢那个叫岳霜的丫头,所以嫉恨项天齐等人,对不对?”
钟绝连忙道:“不、不,属下只是想为宫主……”
高独天打断钟绝的话:“住嘴!本宫要听实话”
钟绝此时吓得直吞唾沫,颤颤微微的道:“属下……属下只是对岳霜有一点好感,属下愧对宫主,属下有罪”
高独天把手收回,轻蔑的道:“异性相吸本是无错,你又何罪之有,但你身为四大名门的钟家的少主却如此下贱,你想得到岳霜的眷顾却比登天还难”
四大名门的钟家的少主为何会在高独天手下做事?他又为何如此下贱了?
屈辱,难过,嫉恨,万般滋味涌上心头,钟绝却不敢出声反驳,只因为他自知能力有限,与高独天作对,就如以卵击石,钟绝只得把这份屈辱埋藏在内心深处。
高独天问道:“你不服吗?”
钟绝抬头笑道:“属下不敢”
面对高独天,钟绝老是不知所措地笑,强笑、干笑、谄笑、陪笑、甚至强颜欢笑!
高独天道:“不敢就好,你可以滚了”
伴君如伴虎,钟绝也不想过于久留,于是一面躬身作揖,一面笑道:“既然宫主没什么吩咐,那……属下这就告退了。”
言罢立即转身,正想离开,岂料突又闻高独天从后叫住自己:“钟绝!”
钟绝吓了一跳,随即回身低首,道:“宫主,可还有吩咐?”
高独天沉着脸道:“适才我好像命你滚,并非要你站着走!”
钟绝当下恍然大悟,化忧为笑,忙不迭点头道:“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我立即滚”
说着即时俯身在地上翻滚出去,钟绝便听见身后传来高独天那宏亮而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权力!
它最骇人的地方,也是最迷人之处!
只要有权,若要他滚,他不能站着走!
若要他死,他就绝不能再——生!
屈辱,愤恨……
当钟绝滚出四里时,他站起来了,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可恶的老匹夫,竟然如此侮辱我,只要以后我得势,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我还要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都臣服于我”
钟绝想到岳霜,顿时想到高独天嘲笑自己的话,心中愤恨,自言自语道:“风临吗?岳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
笑声凄惨,好象在笑天下人,有好象在笑自己。
……
高独天看着钟绝离去,问陈宫道:“你觉得钟绝这人如何?”
陈宫沉声道:“此人城府极深,资质也是上上之选”
高独天道:“钟绝此人心机极重,但他不是那种刻苦练功之人,你知道我为何诸般侮辱他吗?”
陈宫道:“宫主想用激将法,好使他积极向上,以便以后为宫主打下铁桶江山”
高独天笑道:“错”
“错!”
高独天笑道:“你心中定有万般疑问?不用闷在心头,尽管问吧”
陈宫道:“刚才宫主说属下错,乃第一个疑问,第二个疑问,便是为何宫主把麒麟悍魄戟这种绝世凶兵交给吕布,难道不怕他日后实力大增,对宫主的大业有碍吗?还有既然宫主想与风临一战,那为何不阻止吕布,反而告诉吕布貂蝉的下落,这不是叫风临送死吗?”
高独天大笑道:“好,本宫就一一答复于你”
“第一,本宫刺激钟绝并非要他助我,反而是要他碍我”
“这……这属下当真不解”
“钟绝资质上佳,只要刻苦修炼,假以时日必定是一个好对手,本宫无敌半生,太寂寞了,我想塑造更多的强敌”
“那……那,给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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