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持剑向风临攻来。
风临不敢迟疑,立即挺剑迎击。
雪寂恼羞成怒,剑势更是处处致命,雪寂剑势一往无前,越攻越急
风临心存歉意,有些畏首畏尾,此消彼长,雪寂的剑势渐渐压倒风临。
风临“落叶”施开,一把剑如空中叶片无从看破其剑路,雪寂的剑招被一一隔开。
雪寂一剑刺出,风临的剑突然如灵蛇一样缠着碧湖而上
雪寂见了,剑气迸发,风临的剑顿时被震开,风临中门大露。
风临自以为此招必可胜雪寂,但想不到她竟然可以如此破招,不由的一惊。
一招之失,往往是最致命的。
雪寂看准时机,一剑劈下,风临见了急退,虽躲过了一刀两断的结局,但剑势极快,任由风临轻功如何好也难逃厄运。
血从风临的胸膛里喷出,风临徒然倒地,渐渐失去了知觉。
雪寂收剑回鞘道:“淫贼,死不足惜”说完转身而去
江湖就是这样,适者生存
战败者只能抛尸荒野,无人顾及
……
一群饿得发昏的野狼,闻到血的味道,渐渐靠近血腥味发出的地方,只见那躺着一个人,显然血就是从那流出的,这人真是风临,饿狼们向他跑去。
“大胆畜生”突然一个身穿白色素衣的男子落在风临旁,野狼突然停步。
狼,性凶恶,嗜食人畜,结群而出,就算是虎也要退避三尺
世人都惊之惧之,问世间,谁个不畏群狼
但它们竟然停下来了,停在一个人的面前,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恐惧
只因他的眼,他那可以吞噬一切的目光的注视下,野狼们开始后退。
野狼呼啸一声,群体逃走。
白衣男子也不追赶,转身蹲下,看着风临道:“真是个冒失鬼,你可不能死,要不然我又要寂寞一千年了”
一片空白的世界中有一个人在不停的徘徊。
“这是哪?我不是死了吗?难道这就是地狱?”
这个人就是风临,不知为何进入这个空间一直走不出去。
就在风临犯疑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风临一丈前。
风临向白衣男子看去,只见白衣男子一头没有束缚的飘逸的长发无风自动,白衣男子看似五十有余,但眉目间含有一股惟我独尊的霸气。
风临抱拳道:“这位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不回答,反道:“你终于出现了,我苦苦等你一千年,你终于出现了”话语间流露出一种怀念的气息
风临犯疑道:“前辈为何等我?”
白衣男子道:“我们势不两立,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风临大惊道:“我与兄台初次见面,我与兄台有何过节?”
白衣男子笑道:“我与你没任何过节,只因为命”
“命?”
“没错是命,你听过‘丰阳’与‘先阴’的传说吗?”
“在下孤陋寡闻,愿闻其详”
“天地初开,天只有风云,地尽皆沧海,无神无仙更无佛,只有——丰阳”
“这丰阳又是何物?”
“丰阳乃一异兽,承接天地玄宇之力,代表着世间阴阳的刚阳之源,丰阳是世间最早的生命,它孤独驰骋天地万万年。世间阴阳之数,有阳必将有阴,遂天地玄宇又出现了一头异兽‘先阴’,阴阳难容,‘丰阳’与‘先阴’开始了无尽的比拼,二物在世间斗了千千年后,终于筋疲力尽而死”
“这个与我们俩的命有何关系?”
“听我说完,‘丰阳’与‘先阴’身随死,但其魂还在,不久出现了人,人乃万物灵长,‘丰阳’与‘先阴’当然要寄身于他,遂出现了‘丰阳’命格,与‘先阴’命格,拥有这种命格的人,一旦觉醒,‘丰阳’与‘先阴’的霸道狂气便会支配人,让拥有‘丰阳’与‘先阴’命格的人互相找到对方,进行未完的一战,我就是拥有‘丰阳’命格的人”
“啊!那、那我就是拥有‘先阴’的人呢?你是来杀我的?”
“没错,我等了你一千年了,但你现在体内的‘先阴’狂气还没有觉醒,全因你的‘命门’还没有打开,在‘先阴’狂气还没有觉醒,你还没有足够强的时候,我是不会杀你的”
“不可能,我如果是‘先阴’命格,那家师为什么没有发现?”
“那是因为‘先阴’命格根本不是显露在身体上的,所以你师父只看到你的普通命格,却没有发现深藏在你身体里的‘先阴’命格”
“你说我体内有‘先阴’狂气,那太阴狂气觉醒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的‘丰阳’狂气苏醒时,整整屠了四个城的人才平息,我花费了五百年时间才渐渐控制这股狂气,在这期间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啊9好我已经死了,不用在担心‘先阴’狂气复发涂炭生灵了”
“哼!你是我的命敌,我等了你一千年,与我决战是你的夙命,我已经治好你的伤,续住你的命,我还打通你的‘命门’让你免去了打开‘命门’的麻烦,你的‘先阴’狂气一旦苏醒,我们决战之时就不远了”
“你为何要这样做?”
“只因我们俩的命,在说了这也是正魔两道千年未完的战斗”
“啊?”
“你的师门玄灵剑宗的创派始祖乐秋溪与魔教之主盖一世就是前‘丰阳’与‘先阴’的传人,后来‘丰阳’败了,‘丰阳’继续寻找传人,乐秋溪羽化飞升后,‘先阴’没有身体的寄住便也开始寻找传人,现在我拥有‘丰阳’,这次夙命之战我绝不会”
“你口口声声叫魔教,难道你是正道中人?”
“非也,我不邪不正,魔教与正道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名称罢了”
“那你是……”
“用刀者最高境界是刀神或刀魔,用剑者最高境界是剑神或剑魔,你是用剑的人,‘先阴’狂气苏醒后,你是拥有无上浩然正气的九天剑神呢?还是拥有毁天灭地邪魔之气的九幽剑魔呢?这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再见我的夙敌,记着我的名字——高独天”说完,高独天渐渐隐入白光中消失。
“你回来,你回来,快封住我的命门”
风临猛一睁开眼,见自己躺在地上,没有高独天的影子。
“原来是个梦,不对这伤”风临看见自己胸前的伤愈合了,显然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风临望着天,自言自语的道:“‘先阴’、‘丰阳’,哼!我绝不会让狂气支配身体的,我已经失去了父母,师父、师娘、师姐,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了,高独天,好狂的名字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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