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长衫,赫然是刚刚遇到钟绝。
以风临和项天齐的修为竟然没有发现他。
雪寂他们也没发现他离开。
他到底是何妨神圣?
到底有何目的?
清晨
风临等人继续走上他们的旅途。
时至黄昏,风临等人终于赶到了白门楼,
天色渐沉,暮色渐浓
白门楼内,尽是布满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除了城的正中央建有本城太守的美仑美奂的府第,其余住着不少平民,俨如一个大镇一般。
此时已是晚饭的时候,大部分城民早已回家吃饭去,当然也有不少人喜欢上城中最旺最热闹的馆子,所以城内的夜市亦颇为热闹。
不单吃喝玩乐的馆子,就连横街窄巷,也充斥着不少摆卖油炸小食的商贩,还有人在卖唱呢!
四周张灯结彩,五颜六色的灯笼随处可见。
就在人潮熙来攘往之际,风临等人已经进入城内。
钟绝抱拳道:“各位,我该走了”
风临道:“这么快就要走?”
钟绝道:“我的亲戚们还在等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钟绝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风临等人来到城内的云来客栈,只见从云来客栈里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风临等人进去后,风临问掌柜道:“掌柜开五间厢房”
掌柜道:“今日这么热闹,小兄弟不去街上玩玩吗?”
风临奇道:“说来也是,今日为何如此热闹?”
掌柜一脸惊愕道:“小兄弟不知道吗?今日是元宵呀”
秦江楚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怎么忘记了,难得此地夜市热闹,你们先行入睡,我要四处逛逛”
风临也是好玩之人,立即附和道:“对,如此夜市,我们不如出去玩个通宵”
项天齐道:“连日赶路,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秦江楚笑道:“项兄怎么如此不解人意,岳姑娘你说呢?”
岳霜上剑宗后从来没有下来过,一时也玩性大起,道:“项师兄,我们就出去玩玩吧”
项天齐看了一眼岳霜,犹豫了一会,道:“那好吧”
秦江楚拉着风临道:“一起出去有什么意思,不如分开玩乐,项兄就与雪寂和岳姑娘一起吧,风临,走,观星赏月可免,吃喝玩乐,认君选择”说完拉着风临往门外走。
秦江楚拉着风临的手被岳霜打开,秦江楚一脸疑惑的道:“岳姑娘你干什么?”
岳霜双手叉腰,道:“哼!你这个花花公子,别想把风临教坏,我与风临一起走”说完,拽着风临就出了门。
秦江楚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看向项天齐和雪寂,一脸沮丧暗道:“一个不近人情,一个不解风情,与他们一起出去还是免了吧”
秦江楚笑着对项天齐和雪寂道:“小弟想一个人玩玩,就不奉陪了”说完冲出了客栈。
项天齐看向雪寂道:“雪寂姑娘,我们也一起出去逛逛吧?”
雪寂点了点头,便与项天齐一起去了街上……
岳霜与风临一起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岳霜看见前面有一个人正在卖冰糖葫芦。
岳霜拉了拉风临道:“好久没吃了,买几串好吗?”
风临笑着道:“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喜欢吃那东西”
岳霜小嘴一撇,道:“怎么,不行吗?我就喜欢”
风临无奈的说:“我们的大小姐都说喜欢了,我还有什么说的”说完,上前买了几串,递给岳霜。
岳霜雀跃的接过来,轻轻的揭开冰糖葫芦的包纸,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甚为可爱,岳霜便津津有味地吃着
风临大摇其头,道:“好吃吗?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几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似的,这么爱吃这冰糖葫芦?”
岳霜吐出一小粒冰糖葫芦的籽来,冲着风临道:“你也尝尝,很好吃的”
风临连忙摇头道:“还是免了吧,我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
岳霜笑而不语,轻轻品尝着手中美食,或许是在那冰糖葫芦红艳的外表影响下,她的唇似乎也添上了一抹艳色。
岳霜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城隍庙,来来往往的人甚多,岳霜笑道:“我们去那看看怎么样?”
“好吧”
岳霜与风临一起来到城隍庙,只见城隍庙内有字谜摊,彩布摊,还有各种艺人在表演。
岳霜见前面有一个庙祝,庙祝正在给众人做平安符的香袋,庙祝身旁多是女孩子,因为香袋是女孩子们最喜欢的东西。
自然岳霜也不例外,转身对风临道:“我们去求个平安符吧?”
风临从小都不信这一套,于是淡淡地道:“你去吧,我不信这个的”
岳霜奇道:“为什么?”
风临淡淡地道:“只因为,我命由我不由天”
岳霜一时难以理解,便道:“那你就自己在庙内逛逛吧,我去去就来”说完跑向庙祝。
突如其来地,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极为轻微的叫声:“好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拥有先阴命格的你能抵挡过天命吗?”
一声“先阴命格”,风临浑身陡地一震。
这个叫声,轻如在他耳边低语,却似乎从委遥远的地方传来,似虚还实。叫唤他的人必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
这个世上,除了他自己和那晚的白衣男子知道,
适才的声音非那白衣男子的叫声,那么,这个叫唤他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不单在风临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听到他的话,还知道自己是先阴命格……
这先阴命格可不是开玩笑,如果让正道的人知道,未免遗祸苍生,自己必然成为人人诛杀的对象
谁有这样通天本领可以知道步惊云的秘密?
鸟瞰四周环境,始终无任何发现。
风临的额角,此刻亦不免流下了一滴冷汗……
“小兄弟,我在你右边的墙角下”
风临闻言立即向右边的墙角看去,只见一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坐在地上,他的身前有一大张纸,旁边有一根挂着“天命易测”白布的竹竿斜靠在墙上,刚才传音的人便他。
风临来到中年人面前,单刀直入的问:“先生是谁”
那人喟然叹道:“我是一个洞悉天机的人,可惜,我自己也是一个无法改变天机的人……”
风临张口问:“前辈纵能洞悉天机,但为何对我多加眷顾?”
中年人瞥了风临,道:“只因为,你将是一个悲剧”
此语一出,风临当场一愕,那人转脸望出窗外,道:“我来,正是要尽我最大的本分,给你最后的忠告,希望你将来能够幸免。”
风临拱了拱手,道:“愿闻其详”
那人转脸望向风临,幽幽的道:“小兄弟,你从小父母双亡,自身生性亦过于仁厚,一生为人舍已,你的宿命是‘牺牲’,你最大的本事也是‘牺牲’,而且,总有一天,你会为这个世间作出牺牲,不管会不会被人理解”
风临听后一怔。牺牲?他愈听愈迷惘。
那人又道:“小兄弟,你为天下而生,为天下而死,你只属于天下,不属于你自己”
风临越听越糊涂,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句话,将会是你一生的写照……”
“你以为你目前很好吗?不!你未来的遭
未完,共3页 / 第2页